,丝毫没有不适应的模样,藤上的龙血果也没有出现问题,不见丝毫枯萎。
看来果真没问题,他松了口气,准备把铁匣里剩下的龙血藤也移栽上,铁匣里只需要备一根藤方便自己急用就好。
回到苍梧山,事情繁多但不用他去头疼该怎么办,反正只要静人主仆发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司徒完人在这头吭哧吭哧种着龙血藤,上京城的阿薰也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明日便是回漠北的时候啦!
本来应该还有几日的,结果今日早朝不欢而散,林峦王多次提议想要长期购买各类书籍和农具,被大夏的文官一致拒绝,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也没用。
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起龙庭,但阿薰私心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哪有人愿意资敌的啊而且她也想家了。
哼哼,她已经开始期待回到漠北之后小叔带她一起出门的奇妙大冒险啦!
回家,这个词听起来永远如此让人安心。
而和她所住距离不过三条街的崔竟,同样心情不错,从手下人手那里得来消息,她已经准备好了和司徒静人的第二次“交手”。
这是何等的快乐和令人愉悦。
可惜苍梧山太过铁桶,一副水泼不进的架势,否则她怎么也不可能只是被动防守,怎么也得让司徒静人看看她的水平才是。
父亲最近为了祁王之事忙得焦头烂额,自己是不是可以再推一把?
比如把裕王季应度也一起拖下水,否则水要是不浑,爹怎么才能乘机脱身呢。
既然你都有贤王的名号了,那就拿将来登上皇位的机会来帮帮我呗?
也不知道阿然到哪里了,这次又能看多少自己一定看不到的风景呢?
六月刚刚开始,在家已经待了两天,凤凰台主楼三楼上,司徒完人正慢慢琢磨着手里的小册子,便宜老丈人居然从荆明月手里搞来了无相法。
明王法加上无相法,天下最强两门横练法门都在自己手上了,他都不敢想若是真给自己练成了有多夸张。
册子上所写东西不多,通篇讲的都是卸力和消力的法门,其上所构建的筋骨锻炼之法反而并不是如何高深。
如意正乖乖的坐在他身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认真学东西。
托小公爷的福,从佛门那里得来一笔巨额银子,小姐大手一挥便让自己休息几天,一时无事可做的如意干脆跑到了小公爷这头来。
他当然不需要自己的照顾,如意就是想找借口待在他身边而已。
默默构建着无相法,司徒完人越学越是觉得精妙,而且这无相法和出自佛门的明王法是否有些太适配了?
一个专心锤炼骨骼血肉,一个认真打磨卸力和消力。
就仿佛,这本该是配套的才对。
再一看荆明月的绰号“立地菩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北海的苦行僧,就算无相法不是出自佛门,荆明月也绝对和苦行僧一脉脱不开关系。
这东西也是水磨功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东西,他干脆暂时放下,打量起了眼前的如意。
他冷不丁的开口:“小如意看我干嘛呀?”
“就是想看。”如意居然没懦,反而睁着水灵灵的眼睛认真回答:“只要看着小公爷就好。”
嘿,还挺会撩人哈?
司徒完人顿时笑嘻了,挪动椅子往后退了一截张开了双手,示意如意坐到自己腿上来。
如意迟疑片刻,还是慢吞吞的起身,虚虚的坐了过去,身体僵硬得不得了。
“怎么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欺负丫鬟的恶霸呢?”
嘴里这么说着,可他做的完全就是这么一回事,捏着如意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脸又靠近了几分:“我可不记得我们家小如意有这么害羞啊。”
“小公爷”如意只觉得心跳得好快,下巴被他捏住的那片皮肤好像在灼烧,坐在他腿上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心底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奇异感来。
司徒完人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实实在在的按了按。
“这样才对。”他低声笑道,气息拂过如意的耳畔,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耳根也泛起微红。
“小公爷…别…”如意的声音细若蚊蚋,从未和他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少女此刻有点晕乎乎,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却又不是想要推开他,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什么?”司徒完人存心逗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腰侧轻轻划着圈,感受着掌心下隔着衣料传来的细微战栗。
“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