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吐槽的阿薰戳了戳自家小叔:“那小叔以后是不是,就直接顶替侯莫陈渊变成漠北第八了?”
“应该是吧?”他有些不确定道:“但我既然打得过第八了凭什么我还是第八,这是不是不太合理?”
“?”
“是哦?”
这一句话差点给阿薰和崔然把脑子烧坏了,都思索起来:我要是打过了第八,那我还是第八吗?
两个姑娘的模样看得他想笑,拢起袖子随口道:“行啦,别想了。走,去吃点东西。”
又是上次那家四层酒楼,照例上了四楼选了临窗户的一桌,让女孩们点好菜后,司徒完人随意打量起周遭食客,突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哟,这不男模哥吗,看来还是老顾客哈?
一旁的阿薰其实也看到了,她只是低头装作没看到。
上次小叔揭露身份时,震惊于自家父王和太后居然是一头的,完全忘了提起此事,现在再突然遇见白龙鱼服的皇帝陛下,这才想起此事居然没有和小叔通过气!
可这会儿也来不及了呀!
小郡主只能祈祷小叔别使用他的惊世智慧来点什么狠活,否则场面真就不好看了啊
毗那罗阙“似乎”也是看到了他,微微颌首算是打过了招呼,便不再言语低头吃饭,好像真就只是偶遇一般。
司徒完人也没多想,回过头来询问阿然:“点的菜够吃了么,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
轻轻的摇了摇头,小人机觉得三个人七个菜已是差不多,再点就吃不下了。
习武之人饭量大点也属正常,但既然她说够了那就是够了,抿了一口茶水,三个人开始默默的等待着上菜。
刚刚还活泼无比的阿薰这会儿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副恬静美少女的模样整得司徒完人十分的不习惯。
他不由开口问道:“怎么啦这是,以前也没见我们阿薰食不言寝不语的啊,你说说话呀,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阿薰又好气又好笑,但面上还是绷住了,斯斯文文的回应着:“小叔说什么呢,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
你真有点装了姐妹。
本能察觉这里面有问题,他不动声色瞄了一眼崔然,微微伸手指了指自己眼睛,又用下巴示意她看向阿薰。
这种毫无沟通之下的眼神交流,崔然居然看懂了他是什么意思,轻轻颌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小二的吆喝声里,一盘盘菜缓缓上桌,菜品看着不错,色香味俱全,完全对得起此处的价格。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造就完了。
两桌人各自吃着东西,全然没有交流搭话的意思,温琳开始想不明白自家陛下的做法了。
可这种事又不是她能置喙的,就当是陪着陛下出来放松心情的吧。
但是司徒完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外一桌的低声谈话吸引,他们谈论的居然是慕容氏之事。
「你们可听说了,慕容家那位王爷把先王的侍妾和庶子全赶出府了,扔了些银子便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这能没听过么,这也太不近人情了,老翰延王才去了一二年便这此行事,就算是庶子好歹也流着慕容氏的血呀」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王侯之家这般做不是很正常么,主脉只要不出问题,这些算得了什么?」
「还是娄端兄懂啊,不过寻常事而已!可怎么连那位慕容栖霞也一同离去了,那位爷都不留,看来是真狠心啊。」
「这谁知道呢这就不是你我弟兄能明白的事了,来,喝酒喝酒!」
司徒完人闻言一愣,漠北第五的慕容栖霞么,这翰延王的操作有点牛逼哈。
慕容栖霞此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嫡子,他是老翰延王续弦所生,向来又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若真是他主动选择了离去,那翰延王府上怕是出了大问题。
但这些和司徒完人都没多大关系,暂时手还伸不到那边去。
他可以不在意,但毗那罗阙就不能不在意了。这种事虽说后续一定会被报上来,但哪有这种自己白龙鱼服时亲自打探到来得舒爽?
皇帝也是人,也需要正面情绪的反馈。
翰延王府既然干蠢事,她要是不伸手试着捞一下慕容栖霞那就别当皇帝了。她一时心情大好,等放下了筷子这才看向司徒完人:“阁下上次做的好大事,我才和你说过消息,你转头就去杀萧万升。”
“?”
“男模哥这话就怪了,难不成萧理君手眼通天还能查到是你和我说的,顺势报复你不成?”司徒完人也是一乐:“有点没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