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
依照少女的话去房里换上了一身新衣,还挺合身,随着衣服穿好,气质冷峻出身贵胄的仪态展现无疑。
小叔是真好看吧
阿薰看得那叫一个眼晕,被那双桃花眼看得五迷三道的。
哎呀,不对劲!
少女猛然收回心绪,如果不是知道小叔的性格,也见识过他一张嘴有多那什么阿薰估摸都能被这扮相唬住,这活脱脱一个生人勿近的高冷贵公子。
“咳咳,小叔要不要先去看看阿然姑娘,她也一大早就起了的。”阿薰有点心虚,莫名的不敢和他待在一起了,开始赶起了人。
他寻思着就以崔然的性子,居然都没有来接自己,这里面铁定有事,又和阿薰说了几句便直接来到了崔然所在的房间。
轻轻敲了敲门,一身浅蓝色衣裙的崔然慢慢打开了门,见到是他又开心了些,连忙让他进去。
“阿然起那么早都在干嘛呀,怎么都没见你来接我?”司徒完人笑呵呵的在圆桌前坐下,就看到上面摊开的小册子,顿时不笑了。
一大早起来却没来接自己出狱,合着是在看这本现在对她来说毫无用处的小册子啊
“不是没作用了么,阿然怎么还在看?”
崔然坚定的摇了摇头,对此有不同的意见,可这会儿话都说不出来,光靠点头摇头一点用也没有,试图比划又比划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可给她急死了,但又不想表现出难过,免得让司徒也跟着心情不好。
思索片刻,拥有惊世智慧的崔然握住了他的手,在司徒完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直直贴在自己的胸前,给他听自己的心跳声。
???
司徒完人当即就想抽手,可看着少女那个泫然欲泣的眼神,他终究没有动弹。
太犯规了然姐,破碎感拉满的然姐就是战无不胜的!
夏日衣衫单薄,少女的柔软和心跳声一同顺着他的手心触感传来,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哭笑不得。
去掉一个说抽象话的最低分,再去掉一个武力值拉满的最高分,综合评分下来,崔然居然还是接近满分!
坏了。
司徒完人反思起来:难不成我真被小人机迷惑了不成?
二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收回手来,转开脸轻声道:“我能理解阿然的,但是以后不可以对其他人这样。”
崔然撅了撅嘴,觉得司徒在把自己当傻子看,又要去拿他的手,可惜这次被躲开过去。
“诶诶诶,怎么还越说越来劲的。”司徒完人赶紧按住她:“差不多得了啊,越来越过分了是吧?”
少女低下了头,不再去看他。
某些古怪的情愫开始慢慢生根发芽,和她想得,完全不一样。
度过相当悠闲的一天后,第二天一大早,传旨的太监又来了,再次召司徒完人进宫觐见。
已经和阿薰再次交谈过,他倒是没啥可慌的,一路随着指引进到宫中御书房外。
“镇国公且稍待,咱家这就前去禀报。”
“麻烦公公了。”
不过一刻钟时间,那传旨太监就前来唤他入内面圣。
一进内里,司徒完人便看见一身明黄龙袍,气质陡然变得尊贵无比的男模哥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恰到好处的展露出三分震惊的模样,他瞠目结舌的躬身行礼道:“男臣拜见陛下!前些时候不知是陛下,言语多有不敬,还望陛下恕罪!”
还在批阅奏折的毗那罗阙笑意盎然的看着这个一身黑衣的少年,心情很是不错。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便是,且再等等,朕处理完这点再谈。”
白龙鱼服为的什么,不就是图这一瞬间的爽感吗,唉。情绪价值这一块。司徒完人向来也不客气,当即就按着毗那罗阙的话就这么虚虚的坐了下来。
过了好些时候,她终于处理好了手中事,开启了和司徒完人的正式会谈:“上次说过的想法可有实际些的方案?”
“老实说,没有。”他摇了摇头道:“若是国朝初期,凭借着开国皇帝的威望想改什么都是很简单的事,如今积弊已久,怕是难了。”
“”
“那爱卿可还有什么想法,不妨都说来听听,朕向来好谏。”毗那罗阙刚刚得知了南国来的“好消息”,此刻只觉得天佑之,在她最艰难的时刻,南国注定要乱上一段时间。
“陛下,臣只是个武夫而已啊。”司徒完人叹了口气也是相当的无奈:“不过灵光一闪对上了前人所思,臣也说过了,臣不过是中人之姿而已,哪来的能耐能为陛下分忧。”
“那便领武职吧。”听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