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且,大夏第六。
这大喇叭也不瞒人,乐呵呵道:“我来苍梧山问问那位小公爷,当初进金相寺后他和禅束和尚到底说了什么。”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权且眨了眨眼:“就是好奇,你知道我向来如此,若不能满足便痛苦不已。”
左擎苍冷笑一声,作势就要取出盒中兵器,权且再退几步连连告饶:“别别别,这段时间我可没有说过你的闲话。”
呵呵,你要是被人说爱上了青楼老鸨我看你急不急!造谣的野狗还敢和我面对面?
左擎苍懒得和这个喜欢阴湿窥探别人消息隐私的东西多说,得知他的目的地后心念一转,觉得让他先去探探未必不是好事,当下扭头就要离去。
“诶诶诶,这便要走?”权且还要留人:“我看你不也是朝苍梧山去么,说说嘛,左先生此去是为何啊?”
“”
真是有够聒噪。
强忍着抽出兵器抽他一顿的念头,左擎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一直到退出三十里地,又在一处林间停了下来,安静开始等待。
权且只是暗自留了个心,姓左的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已经到苍梧山了,先上去看看再说。
一路行至凤凰台山门,权且正要递话,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等会儿,怎么里头有两个绝顶?!
那位小公爷能和漠北静城王打个五五开,而那位静城王能宰了侯莫陈渊由此可得司徒完人是绝顶,那还有一个人谁。
难不成那姓步六孤的没走?
若真是那个姓步六孤的,皇帝昏迷不醒,苍梧公秘会漠北后族大王
事情大了。
权且额头开始见汗,他是喜欢八卦,享受那种窥人隐私的微妙背德感,但这种八卦他一点都不喜欢。
狗日的左擎苍!
怪不得他扭头就走,合着拿自己探路来了!
权且傻站在门口正想转身就走,但十来米开外,一个黑袍公子已经朝着这边走来。
随着司徒完人越走越近,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开始装弱智。
“小公爷,左擎苍冒昧来访,失礼了。”他拱了拱手下意识开始留意退路,同时眼都不眨随口就报出了左擎苍的名字。
左擎苍?司徒完人双眼一眯,觉得这b人真把自己当白痴了,除了好些个行踪实在神秘之人,大多数人的画像他是在静人那里看过的。
眼前这位的,他正好看过。
“不是权且么。”司徒完人轻声开口:“怎么上门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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