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了啊!”打量了几眼独孤白楼,商绝梦面带欣慰的笑了出来:“能收起这一身磅礴,这才算是给一盏灯加上了灯罩,狂势不泄气机尽收看来你比赫连天有用些。”
“赫连匹夫如何比得上我?”独孤白楼听到拿他们两个做比较,下意识就抬了一句杠,又复道:“你来找左擎苍?”
商绝梦摇了摇头:“去苍梧山看看,那头出了个厉害小孩,据说还不错。”
独孤白楼一愣,知道他说的是司徒完人,他也刚刚得知司徒完人进了绝顶,所以才回来看看。再一联想商老鬼的性格和一直在做的事好像也确实正常。
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左擎苍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把头埋得死死的听他们聊天,别管这两个怪物在说什么,装死就对了。
“那同去吧。”独孤白楼留了个心眼子,司徒乘和自己提过那小崽子和自己一样冒充漠北人之事。且这小崽子做得好像更过分,一人占了两个身份,不知道商绝梦会不会不满。
好说歹说这也是自己女婿,能保还是保一手吧。
左擎苍懵了,怎么你们都在干我的活呢他好想插一句嘴问问能不能也顺道带自己一块儿去。
但是一看这两人根本没有再继续搭理他的架势,他只能乖巧的立在那里,像个喽啰。
“那走吧。”商绝梦也不问他去干嘛,直直朝着苍梧山去了,独孤白楼也紧随其后,只余下立正了的小左。
一直过了两刻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舒展开僵硬的身体,左擎苍这才放松下来。
也不想苍梧山之事,直接扭头就走,外头怎么那么吓人呢,我还是回我的参合山庄算逑!
独孤白楼为了给某人提个醒,这次正大光明走的正山大门,还吩咐yi苍梧卫前去禀报,商绝梦和独孤白楼上门拜访。
他的小动作商绝梦都看在眼里,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乐呵呵的看着。他进步很大,今天不打他。
商绝梦一来,司徒乘也知道根本躲不过去,干脆也一起起身下了楼,父子二人在主楼前心情各异的等待着。
等待两个完完全全遮蔽了气息的山巅武夫。
远远见到他们二人朝着主楼走来,司徒完人还是主动走了过去行了一礼:“商老前辈,独孤先生。”
商绝梦:?
“怎么又是你小子?”商绝梦眉头一挑,显然觉得有点意思:“南北你要各占其一是吧?”
再瞟了一眼司徒乘,商绝梦愈发觉得有意思起来。到了他这个年龄,很少有不懂的事,再一联想当初听过见过的一些东西,他其实挺理解为什么要藏。
“这实在是家事如此,还望商前辈莫要说出去。”司徒完人再次躬身一礼,却被商绝梦摆摆手打断:“这个等会儿再说,你司徒氏到底还有多少个绝顶?地底下藏着的那个又是谁?”
“上门来找事的权且,被我打了过后正关起来来着。”
商绝梦那无语的样让独孤白楼差点笑出声来,负手在身后看着这小子,突然觉得还挺顺眼。
也是。
当初一口气哽在心头对谁都没好脸色,后来看似负气离去,实则是实在理亏没办法再待下去看闺女那憎恨的眼神。
如意能免遭厄难,他要承司徒家的情,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更别提如今闺女一颗心挂在那小子身上唉。
老岳父端得是一个心情复杂。
“不想苍梧公早跨过了这一步,当年我还曾可惜过,明明是个天赋不错的年轻人来着。”
商绝梦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看来并不曾被俗务耽搁太多,不错,不错。”
“商前辈请,独孤先生请,既然登门了哪有让客人站着的道理。”司徒乘温声邀请这两个大概就是天下最强的二人进了主楼,等丫鬟奉上茶水坐定,这才续上了之前的话。
“非是犬子要南北都占,实在是当年事复杂,不得不如此,商前辈想来也不关心这些才是”
商绝梦咂了口茶,出乎意料道:“当年你们几个小东西在静城谈笑风生时我还见过。他是叫步六孤惊罗?是这个名字么,当年我最看好的其实是他。”
听到这么个事,一旁打定主意只帮帮腔的独孤白楼愣了,当即问了起来:“最看好的么,那人天赋很高?”
“十六岁的绝顶,你说呢。”商绝梦反问:“你能做到?”
被顶了一句的独孤白楼面色一黑,但又没法反驳,他确实做不到。他干脆问:“若天赋这么高,他现如今在哪?”
“弑君,然后死了。”
“?”
司徒完人实在没憋住,小心翼翼问:“商老前辈也知道当年之事?”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