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名字就让人惊悚的老鬼终于走了,司徒父子俱是松了口气。虽然那老东西还挺和气,但谁也不喜欢这种性命只在别人一念之间的感觉。
司徒乘主动上前问起了亲家:“独孤先生如今在武道上越走越远,实在令人钦佩啊。”
“和那老东西一比不值一提。”独孤白楼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并不是很领情:“被人几招逼成这样,有什么可倾佩的。”
啊这。
司徒乘被他一句话整得有点无语,但也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干脆道:“商老前辈说得也有道理,既然行岔了气,不若就在凤凰台歇息几天,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
这次独孤白楼没有再拒绝,同时他也想看看能不能和如意说说话,总是这样僵着也不好,往后她不让自己抱外孙怎么办。
“也好,那就打扰几天。”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能让这位留在凤凰台,不论如何都是好事一桩。
但司徒乘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他分明看到自家小崽子牵着崔相闺女的小手,连藏都不带藏一下的就这么亲昵着。
眼皮子跳了又跳,中登实在是欲言又止,臭小子,你当着别人爹的面也稍微收敛一点好不好!
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独孤白楼反而不太在意,知道他们公侯之家怎么也不可能就娶一个。
再说自己说得好听是山巅武夫,天下武人无不敬仰,可那值几个钱?只要自己没打算替谁卖命,那除了几分威慑力外还有什么用。
他再是浑人,也没脸子再继续干涉小儿女之事,只要如意自己乐意,那还说啥了。
四人一同回到凤凰台时已是下午,张罗好一顿宴席吃过,由中登继续作陪,司徒完人则先溜走去找姑娘们。
财神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只是打了个喷嚏让他离自己远点,天气这么热,靠那么近做什么。
“唉,没用的东西,早晚有一天我要拿你和换。”他威胁了一句又拍了拍财神的脑袋,这才蹑手蹑脚离去。庭中乘凉的财神懒得搭理他,安心的等丫鬟给自己端冰块来。
出了庭院,如意站在拐角处来回踱步,明显是在等着他,看到他出来眼前一亮,又不自觉低下头去,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司徒完人靠过去勾住如意小小的肩,疑惑道:“怎么了这是,一副不开心又不知道怎么说的可怜样。”
“小公爷我”
少女被他环住,懦懦张嘴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看这样不行,司徒完人干脆在少女的惊呼里抄起了她,公主抱着她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想说什么就说呗,我还能不答应你不成?”
在他怀里被灼热的气息一熏,晕乎乎的少女终于开口了:“小公爷我可以原谅他的只要你想我这么做”
“?”
什么叫只要我想?
没好气的颠了颠这个笨姑娘,司徒完人俯身在她的小脸上啄了一口:“你家小公爷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要不要原谅他是小如意自己的事,我从来不替你做决定,更不打算逼着你原谅他。”
“说到底,你那些年的苦都是他这个父亲做事不周全导致的,我也没什么脸子让你如何如何,是不是这个理?”
“哦”
他故意哀叹一声:“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让你原谅他?在你心里我居然是这样的人吗,有点伤心了我说实话。”
“没有的!我从来没有觉得小公爷不好过!”小如意赶紧捏住了他的衣袖急声开口:“奴婢什么都知道的!!”
“哦?那你都知道什么?”司徒完人低头贴近了她的小脸:“说说嘛,我也想听我们家小如意夸我两句。”
当下,如意小嘴巴拉巴拉的开始给他找起了词儿,什么好听的话都不要命的往他头上堆,听得司徒完人都小脸一红。
原来哥们儿这么好啊怪不得我名字叫完人,原来我还真是啊!
咳嗽两声,司徒完人抱着她进了内间,轻声问她:“那我这么好,小如意有没有一点表示呀?”
紧接着,便是羞赧的少女悉悉索索的褪衣服声。
如意是那种很耐看的姑娘,越看越能感觉到她的美好,也许不如小冰山那般一眼看过去的惊艳,也不如渺渺那样完全能够定义美,但司徒完人就是很喜欢。
这个自从来了凤凰台就一心一意替自己和静人操心的姑娘实在太好,他实在是舍不得辜负。
“对乖,嘶别用牙”
细碎的声气从床帘间溢出,显然是如意开始吃人了就连财神都没吃过人,令人感叹。
夜色如水。
而某些消息这才抵达了凤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