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异彩。
雅雅也没有偷懒,她的努力其实对得上她的名号,在江湖上她确实也算得上是一号好手,在灵州信州之地,细雨剑大人就是走到哪儿都有几分牌面。
她会这般不自信和觉得自己没用,完全是因为司徒完人一路打过来,对手就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看起来最正常的天南快刀,那也是成名不知多少年的好手,让雅雅过早接触到这些确实打击到了她。
“我也想帮到无咎,而不是每次都在一旁看着你不许笑我”练完剑收势,看着一旁的笑意盈盈看着她的心上人,她低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笑你做什么,有点没道理的,我当然知道我们家雅雅的心意啊。”司徒完人一把从背后抱住汗气未散的漂亮女侠,眉头微挑:“嗯,香香的。”
“??”
许雅瞪大了眼:“你以前明明说臭臭的!”
“拜托,在山里跑了好几天也不洗澡,还在熊窝里睡过,能不臭吗?”低头嗅了嗅雅雅发间,他继续评价道:“现在这样就正好,美人香汗。”
这话说得是对的,刚刚运动过的女侠本身自带的那股馥郁香气随着汗水弥散开,纯在勾人犯罪。
“你硌到我了”觉得自己屁股上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雅雅下意识的开口,但立马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俏脸一红就要挣开他。
“小娘皮,落在本公子手上还有逃脱的道理不成?”司徒完人桀桀一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无咎,你以前真的没有在信州欺男霸女吗?”雅雅古怪的用后脑勺顶了顶他的胸膛,觉得自家小男人不像是演的。
他的眸子更低了一些,轻声在她耳边道:“以前真没有做过,但是今天就不好说了。”
随着女侠的一声惊呼,司徒完人打横抱起了漂亮女侠,闷头就往屋里走,一副今天要好好收拾她的模样。
微微闭上了眼,许雅也不想管那些有的没的了,随他去吧。
果不其然,自己身前沉甸甸的资本过于撩人,又被某个坏东西逼迫着自己捧起来喂他,又是要夹住某个恶棍的恶棍
啐!
某小公爷勃然大怒,你还敢张嘴!当即堵上了雅雅的嘴,屋里顿时一片湿热
主楼中,静人默默眯起了眼,说让他别来打扰自己还真就不来了是吧,和崔然以及许女侠玩得很是开心嘛!
有些吃味的姐姐继续伏案做着大事,同时头也不抬的问对面小桌的崔竟:“阿竟,下次无咎去漠北你要一起去么?”
“去的吧?”崔竟撑着下巴撅了撅嘴:“总要去看看自己还有没有的救,就算没救了能看着阿然恢复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呢。”
“你最近躲着无咎做什么?”司徒静人直言不讳道:“别和我说是避嫌,要避嫌早就该避了,还用等到现在?”
“静姐姐啊不避开不行的。”崔竟也很无奈,这让她怎么说?哦说我在你家住着住着想弹琵琶了,扫弦一下午说是。
初尝滋味的崔竟哪里好意思见男人,更别提司徒完人还是此间主人,自己之前觉得自己不久于世,什么话都敢胡说,她能说她当时扫弦想到的就是司徒完人吗?
当时倒是爽了,这下是真没脸子见他,下意识就想躲着他走。
听不懂她在叽里咕噜说什么东西,司徒静人也不追问,心说难不成是自家弟弟认错了人摸错了姑娘不成?
那就不太好了,就算自己有意促成他和崔竟之事,但这样的展开还是太过尴尬,不利于往后进展啊。
再次落下一笔,静人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和他好好谈谈,再狠狠的压榨他一番,让静城大王知道知道什么叫苍梧山之主!
静人心心念念的好弟弟正躺在漂亮女侠大腿上,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胸前,一副安详的模样。
“大王,你要躺到什么啊?”了他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见他舒服的吐了口气,又继续替他按着。
“本大王想躺到什么时候就躺到什么时候。”司徒完人侧身把脸埋进雅雅小腹里,闷声道:“往后我要是武道再无寸进那就都怪雅雅,怪不得人人都说美人就是英雄冢。”
怪怪我吗?许雅一愣,低头笑眼弯弯的问他:“真就这么喜欢我啊,喜欢到武都不练了?”
他坐起身来在少女唇上啄了一口,哈哈大笑道:“骗你的,我准备娶了你就把你天天扔家里,我要和我的武道过一辈子!”
“这话你和其他不会功夫的姑娘说去吧。”雅雅得意得双手抱在胸前,挤压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我也是武人,你练武我就跟着你练,你去切磋我帮不上忙也可以看着,那又怎样!”
司徒完人心底蓦然一软,又在她的额头吻了吻,能得到这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