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当地官府。
玄清真人更狠,动不动就一把火烧了漂亮的宫观,还真就不用他出钱说是。
最后,季浩原把目光看向北边,仿佛能看到遥远的龙庭。他曾也有过北望之心,可惜下辈子再说吧。
“牟洪,朕累了。”
“歇息吧陛下。”牟洪低声开口:“仆会尽心尽力办事的。”
“往些时候你都自称臣的,怎么突然又变回年轻时候的仆了?”季浩原还有心思调笑他:“牟内监还有心情梦回年轻?”
“陛下明知是何意的还是歇息吧,仆应下了便会做到。”
“嗯,朕知晓了。”
伴随着季浩原的故意再次慢了下来,牟洪呼了口气,腰杆挺直再度在寝宫门口坐下,便是太后也别想进来。
虽是太监,但却无比硬气。
可他越是这般,一个传言便越发喧嚣起来:内监总管牟洪趁陛下昏迷之际把控宫廷,似有不臣之心。
听到这个传闻的臣子们,包括牟洪在内都只是一笑而过,没人会觉得这个上京城门神会做这种事。
灵王见此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依旧只能等,等他的皇帝哥哥驾崩。
而他的大好儿也在等,等着找机会干死那些,对自己位置虎视眈眈的弟弟们。
有其父必有其子了属于是。
而礼部尚书厉鹤简此刻却艰涩无比,眸子里全是怒火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厉近臣,你出息了。”
“爹,孩儿知错。”厉近臣低头认错,可低垂的双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知错?你有一点知错的模样?”厉鹤简破口大骂道:“你若是知错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裕王府上,也更不会莫名其妙撞破这种事!无论真假,这是该被你翻出来的么!”
“嗯,不该。”
“你是要气死老夫吗?!”见他居然还是这个态度,厉鹤简胸口都开始疼了起来,随即眼神一凝:“你在替谁办事,说。”
“”
厉鹤简再次追问:“宗室诸王,还是时常缠着你玩闹的应徽?”
官场沉浮几十年的厉鹤简才不相信这是巧合,他也更了解自己的儿子,虽是从不参与朝政,可这孩子的目光就从没离开过朝中事。
“爹,别问了。”厉近臣轻声道:“我们父子各做各的,将我开革出厉氏也没关系,必不会连累到爹。”
听闻这样的混账话,厉鹤简差点被气笑了,拿起手边的镇纸就朝他掷了过去。厉近臣只是一个侧身便躲了开来,一副盐油不进的臭德行。
“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厉鹤简懒得和这个逆子多说,扯过一张纸来奋笔疾书,写罢后推给他:“签下名字就赶紧滚出厉府,你要做什么我都不拦你。”
沉默的写下名字,厉近臣最后一个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此处。
关系从来不好的父子二人,就此分道扬镳。
往后如何谁知道呢。
灵州与信州交界处,君心心小声的问云渺:“云姨,咱们真去凤凰台?会不会不太好啊都定下婚约看过八字了,说出去也不好听呀”
“?”
“真不去?”马上的云渺挑眉:“我还说去和那位小公爷交流交流武学,你若是不去,那我就送你回家了,反正我觉得你也散心散得差不多了。”
傻姑娘,那小男人桃花旺得很,有了婚约走起流程就真觉得自己是正妻啦?
“哎呀我没说不去我也想静人姐姐了!我去看看静人姐姐也好!”君心心装模作样的扭捏一会儿,还是决定听云渺的,反正云姨又不会害自己。
“”
云渺憋着笑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策马往前走了几步去了马车前头,看似警戒,实则在想往后怎么办。
是,现在逗逗两个小男女怪有意思,但等他们成了亲,就不太妙了。
得让他想个办法,自己虽说不太在意这些世俗事,但她绝对不要给君心心做小。
一番思索后,云渺突然愣住了。
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这小孩儿还不一定打得过自己呢,难不成自己也恨嫁了?心思一顿,她决定到了凤凰台先抽一顿司徒完人,简直莫名其妙。
凤凰台中逍遥自在的小公爷还不知道,两位重量级选手即将抵达。
一个名分最正,一个功夫最硬。
马上就要乱成一锅粥。
“雅雅雅雅,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大夏第五?”一觉睡醒,司徒完人就揽着雅雅柔软的腰肢,迫不及待的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