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名号来,小阴招是真不赖吧。
“诶,雅雅你说,李衔摩在做什么?”突然想到牢李,司徒完人还真有点好奇他最近在搞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人家好歹也是镇雪崖门主,想来事情很多吧?”雅雅有些不确定,毕竟李先生不一样,万一又去报恩了呢。
小男女小声的蛐蛐着,司徒完人来一句牢李是江湖上有口皆碑的高风亮节君子枪,雅雅跟一句李先生有恩必偿恩义无双两个人都笑嘻了。
而李衔摩到底在做什么呢?
镇雪崖上,只穿着一条薄裤的李衔摩一甩手中大枪从潭水中爬了出来,气机似在疯狂跳动。
抬头看了一眼天南州方向,他呼了口气,决定去会会燕新歌。
摩挲着手中大枪,他缓缓拉出枪架继续演练起来。
此去不论胜败,他惟有一个目的。
破开关隘,踏进绝顶。
一套枪法演练完毕,又挥枪一千遍,李衔摩这才收功再次跳进潭水中清洁身体,转头去一旁的小屋中换了套干净衣服,这才出了练功之地。
叫来心腹弟子安排好自己不在时候之事,就这么提着铁枪出了镇雪崖,往天南州方向而去。
一路之上李衔摩都在慢慢积蓄气势,等抵达天南州之时,气机之雄浑,已是无比接近绝顶。
那位谢家宝树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而排第九的厉近臣则被牟洪“请”去细查裕王巫蛊案,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他还真就只能找排第八的燕新歌了。
燕新歌么,那就让李某人来掂量掂量,何为绝顶。
天南州官衙中。
燕新歌横躺在州牧办公处的房梁之上,一边盘算着自己还要在这破地方待上多久,一边将苦涩的酒液倒入口中。
初来时还不觉得,待了一段时日后他是越发讨厌这个地方。
天南州本不存在。
这里是海水慢慢退却后留下的一大片荒芜土地,千百年过去,这里依旧不太适合人类生存,当年那些走投无路之人无处可去,这才慢慢扎下了根。
否则这里为何会地广人稀,又为何向来都是流放地所在。
五谷濇而不甘,六畜淡而无味;水泉腥而黯惨,蔬茹瘦而苦硬。
这就是天南州最真实的写照。
“新歌,若要喝酒和老头子提便是了,我让家里人从雍州送些来。”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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