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你还是没问题。”
他缓缓吐了口气,真不是他诋毁小人机,实在是她能自己把自己照顾明白,那就是大赢特赢,更别提照顾其他人。
崔竟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那岂不是紫竹又要被丢下,到时候她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
“我倒是觉得紫竹真没打算去。”
交谈渐低,两人间的气氛还算不错。
白日西飞,郊野被染成一片金黄,少女们也渐渐懒散,夏日山风清凉,在一片笑语晏晏中,司徒完人继续讲着关于某个大理国世子的故事。
听得精彩处,云渺也咂摸过味儿来了,这小男人好像还真不是特意编给自己听的,故事有模有样,还带了些佛家的意味在里头。
就是那故事里的女子都好不知羞,即便是云渺都觉得不堪入目,明知那王爷绝不会带你回王府,怎么还心存幻想呢
若是小男人往后变成了这样,看她怎么收拾他就是,简直不知所谓。
浑然不知渺渺听个故事把杀心听出来了,司徒完人还讲得挺乐呵,也算是重温了一遍这经典中的经典。
一直到吃过晚饭各自散去,司徒完人这才找到了雅雅,摸进马车和她说起了自己要去漠北的事。
“那无咎路上小心,要早些回来才是。”雅雅也根本不问缘由,温温柔柔的替他理了理衣袖,人妻味儿十足。
“是去给阿然治病,以及给雅雅拿一样东西回来,猜猜是什么?”司徒完人挤了挤眼睛:“是某样我曾和你说过的玩意儿。”
雅雅猛然怔住,若是他和自己提过那就只有
她迟疑道:“驻颜草?”
司徒完人嘿嘿一笑:“答对了,奖励你亲亲我。”
平时还要装装样子的雅雅这回也不装了,直接撞进她怀中在他唇上印了印,而后声音微颤道:“果果真么?”
实在不是漂亮女侠好收买,这东西估计还真就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拒绝。
更别提这东西世间罕见,司徒完人能一直记在心头还替她弄到手,让雅雅如何不情绪上涌?
“以后不担心了吧?”司徒完人贴近了她的脸颊,哼了一声抚上了漂亮女侠的脸,按了按她本就挺翘的小鼻子:“往后芳龄永驻的女侠,会嫌弃日渐衰老的我么?”
“怎么会!”雅雅不悦抬头,用额头撞了撞他的下巴:“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你吃好了,我不吃了!”
虽然男人至死是少年没错,但若是这么个至死是少年法,那司徒完人还真有点顶不住。他连连摆手:“那不行,我一想到我顶着少年人的面容自称老夫,就觉得有点绷不住。”
雅雅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画面,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声音越来越低:“无咎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办呀?”
“咱们俩八字都合过了,往后是要成亲的,对你好不是理所当然么?”司徒完人正要继续说下去,骤然脸色一变,腰背也瞬间挺直起来。
原来是刚刚还只是靠着他的雅雅已经彻底挤进了他怀中,骑跨在他的腿上,和他四目相对。
“坏东西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雅雅的呼吸急促起来,臀儿轻挪,自己磨蹭了起来。
司徒完人:?
谁给我们雅雅调成哦,是我调的啊,那没事了。
他顺势双手掐住了漂亮女侠柔软的腰肢,声音也低沉下来,贴在她耳畔温和无比:“那雅雅喜不喜欢这样?”
脑子已经不太清醒的雅雅羞赧不已,只觉得这是什么古怪的服从性测试,但四肢渐软,只得眉头微皱抬起了脸:“喜欢啊”
轻轻勾过漂亮女侠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她微微发抖,司徒完人没绷住,才说过的戒之在色直接被他一脚踢到了九霄云外,长吸了口气,把脸埋进了那片温软。
伴随着他缓缓吐气,雅雅面色更红,声音轻得像是飞蚊振翅:“怎么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像个孩子?”
“我是这样的。”他胡乱应了一声继续折腾着雅雅,看着她愈发散乱的眼神,记忆又回到了初见她的那一刻。
那个风尘仆仆却依旧英姿飒爽的女侠,唯独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神情,真好啊。
马车里,雅雅最后坚持着:“把蜡烛吹掉”
“就不,就是要文仪乖乖看着才好,眼睛也不许闭上。”
“不许在这种时候叫我的字!!”
“这样啊文仪乖,把腿儿并着。”
明明是燥热的夏夜,湿热的气息却渐渐而起。
如此,撩人。
一个时辰后,心满意足的司徒完人一脸正气的摸到了溪畔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最后提着铁匣找上了渺渺。
云渺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