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楚怀只是抱着“只要我能拉四方城下水,那我岂不是给家中立功了?”这样的念头,潜进校场之中更是兵行险招,主打的就是一个惊世智慧。
但当时的几人确实不敢赌,万一要是真的,真给你整点大型军械出来,若是有人因此受伤,司徒完人也不好交代。
“罢了罢了,这种事还是交给荆明月去头疼吧。”司徒完人咕叽一下笑了出来,是真没绷住:“咱们的土地公要是知道,足足有八个绝顶就在离万岁城不到百里之处打生打死,不知道他今晚还睡不睡得着?”
“那估计很难睡得着了”
事实也是如此。
毗那罗宙亲自上了城巡司的门说明情况后,荆明月承认他头有点晕。什么叫八个绝顶差点把狗脑子打出来了,什么又叫还打死了一个?
“大王确定刚才所言都是真的?”荆明月坐在书案前轻轻拽住自己浓密的胡须,眼睛都眯起来了:“耶律,尉迟还有慕容?”
“嗯,就是这三家。”毗那罗宙端正的坐在另一旁的椅子上,抿了口茶后确信道:“大概率还要再牵扯上四方城的卢祁氏。”
“”
他妈的你们要干嘛了我问问呢?
只觉得一阵头疼的荆明月长身而起,这下是真坐不住了,什么叫就算战死一人也绝不说明到底如何?我都不敢想他们在谋划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大王还请自便,荆某看来怕是不能再坐下去了。”他告罪一声就要出门,毗那罗宙也不在意这点繁文缛节,也起身应道:“这是哪里话,你我都知道此事严重性,荆城巡自去便是。”
“唉,那就先如此吧,荆某还得进宫一趟,事非小事,得先告知陛下才是,大王莫怪。”
看着匆匆一礼过后径直离去的荆明月,毗那罗宙也准备回家,不料那位姓贺兰,一直作陪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城巡司副司慢吞吞的开口了:“大王,下官倒还记得一事,许是与此有关。”
“哦?贺兰副司但说无妨。”毗那罗宙脚下一顿,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倒是想听听他有什么线索。
贺兰卫,也就是越瞿,此刻恭敬的拱手道:“陛下继位那年,诸王来万岁城朝拜,慕容栖霞和尉迟倏,以及素和百,这三人颇为投缘的聚在一起讨论过许久的武学,直到走完流程诸王返回,这才各自离去。”
“刚刚荆城巡在时你怎么不说?”毗那罗宙面色严肃起来,你作为城巡司的副官二把手,避开主官和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这些荆城巡自然是知道的,下官只是不愿看大王找不到方向被此事困扰,这才出言提醒,大王若是不信只当什么都没有听过就是。”
越瞿依旧恭敬无比,反正只要自己把这条线索给出去就行,他也不担心毗那罗宙和荆明月说起此事,反正他说的都是真的。
“本王记下了,谢过贺兰副司提醒。”毗那罗宙嗯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开始思索这里头的勾连,愈发觉得迷雾重重。
本来那三家凑一起就够难搞了,现如今还慢慢牵扯出了卢祁氏和素和氏,更是让人看不懂。
往严重的说,这个班底都已经够在漠北掀起一轮内战了!
唉,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感叹两句生活还是要继续,毗那罗宙整理了一下心情,还是朝自己府上走去,事什么时候都有,这会儿先回家再说。
在大家都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最悠闲自在的司徒完人往崔竟面前一坐,抱拳拱手就是一套小连招,一本正经起来:“本王少智,还请崔先生教我。”
还本王呢,真把自己当静城大王啦?崔竟轻举罗扇遮住半边脸庞,笑意盈盈道:“呀,可不许这样说,咱们静城大王怎么会少智,明明很聪明的嘛~”
“你再讽刺我,我就去和你妹妹腻腻歪歪。”司徒完人面不改色的开始恶心人:“大姨子不愿说,我这个当妹夫的也不敢多问。”
“噫”崔竟啧了一声,懒得看他们发狗粮,只得不情不愿道:“此事简单啊,先把他们几家划在一起就行,谁叫委屈都不管,只当是明忠实反,等压力再大点就派人暗中挑拨,他们自己就会内讧的。”
还有挑拨离间。
司徒完人登时哈哈一笑,显然对这个计划非常认同,当下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来:“不错,不愧是军师小姐,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
啊对对对,你也想到了,你也是智斗高手。崔竟不和他争,只是给他换了个视角:“从耶律楚怀他们的视角看过来其实更加恐怖好么,明明已经隐藏了踪迹,甚至为了隐秘特意摸到明面的政敌所在,可下一瞬就有人带着几个同级高手一同前来围堵自己吓都吓死了好吧!”
好像也确实是哈,他转念一想,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