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他声音不由嘶哑起来，状态也显而易见的萎靡。
“唉，何必呢。”
本来没打算做到这个程度的季浩虞叹息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药丸吞进腹中。下一瞬，本就能和玄清道人比肩的气机再度暴涨，瞬间冲破了绝顶该有的水平，刹那间突破到了山巅。
只是眨眼，季浩虞已经来到牟洪逃向的前方，一拳捶在了牟洪腰上，将他打得飞旋着砸进了庭院的假山中。
“山山巅你是怎噗！！”
碎石的狼藉中，骨断筋折再无余力的牟洪彻底绝望下来，呕出一口血后艰难的质问，根本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成就山巅，又是怎么样将这个境界压制下来的。
“山巅么，其实还差一线。”
站在碎石堆前的季浩虞蹲下身来，微笑开口道：“但是等本王体验过一回后很快就能进去了，怎么样，羡慕么？”
第一百四十章 帝陨（1w）
牟洪出宫已有一个半辰，在寝宫之中等待结果季浩原胸口如同风箱，艰难的大口喘着气。
即便如此他也依旧还硬挺着，这会儿正是最关键的时刻，明日需得召集诸臣工定下继位之人人选，自己已经油尽灯枯，还能做的就是扶新皇上马，再送一程。
既然还有嫡子在，大家估计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弄个皇太孙或是幼子继位出来，那不出意外皇帝大概率还是得落在季应度头上。
就算不喜欢这个有所谓贤名的儿子，但季浩原也只能就这么着了。皇位这东西向来如此，很多时候运气好才是硬实力。
明明身体已经衰败成那样，但他还是竭尽全力的思索着许多的事，正出神间，寝宫门被轻轻推开。
“回来了啊，那就早些退下为明日事准备吧。”收回思绪的季浩原叹了口气低声道：“不曾毁坏尸骨吧，否则下去判官那儿，下辈子不好再做人。”
无人应答。
下一秒，一个头颅被扔在了他面前，骨碌碌慢慢滚到季浩原的脚边。
待他睁开眼看清楚牟洪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季浩原瞬间毛骨悚然，豁然转头看向刚刚到底是推开了寝宫的门。
除了灵王还能是谁。
“陛下，看见是臣很失望么。”季浩虞面带微笑踏进了内屋，嗅到周围这苦涩的中药味享受的吸了口气，并不觉得如何难闻。
就是这个味道才对啊，他若是不苦痛缠身，自己如何能进行到现在这一步呢。
“看来牟洪是败了啊。”
苍老的皇帝重新垂下了眸子，瞬间了然了所有，既然自己这个弟弟已经进了宫，那今日就该是自己的死期了。
“皇位就拿去吧，只要还是季氏便好。兄长只恳求你勿杀那几个孩子，放到天南州去做个郡王，如何也威胁不到你了。”季浩原突然释怀下来，皇家事不过如此。
“唔，我其实不想杀牟洪来着。”季浩虞觉得很是可惜道：“只要他还活着，诸臣会更放心才是，没法子，他虽是太监，但确实算得上是个好男儿。”
再次踏前一步，季浩虞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本就身材高大的他此刻站在颓坐在软椅的老皇帝面前，俯视的姿态一览无遗。
可他还觉不够，低声道：“臣弟怎么会接这个皇位呢，那岂不是授人把柄？臣弟自然会扶着我那好侄儿登基，做个好叔叔才是。”
“慎安朕待你并不薄才是，为何要赶尽杀绝？”
作为皇帝，季浩原并不是白痴。
自己这弟弟这番话一出口，哪里是要做个忠臣贤王，这分明是要将天下错事堆在继任之人头上，等闹得天下沸腾再顺理成章出来接手天下！
“待我不薄？”
原来还在笑着的灵王收起了脸上笑容，豁然低头看向萎靡的季浩原，脸色都狰狞了几分：“皇兄说的待我不薄便是给我了一个灵王的爵？”
“灵王？自上古玦王一统九州立国起，史书之上的灵王都是什么风评皇兄难道不知？还是说明知此爵不祥还要封给自己的亲弟弟？！”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季浩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解释自己如此做只是为了警醒少年时他那肆无忌惮的性子，他本打算在之后改封他去边地做个有实地的实权大王。
只是后来他在宗室府沉寂下来，自己也忘了此事，此前刚刚准备替他改，却又传出了他的谶语，又暂且作罢。
可刚一张口被自己的咳嗽声打断，不得不弓起了身喘息。可这番表现在季浩虞眼中那就是默认，当下冷冷道：“事已至此无需多言，皇位我自会取之，皇兄安心去就是。”
“”
“慎安，你觉得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