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慰藉了。
无数信鸽从上京城里飞出,灵州的君旬收到消息后豁然起身,眼睛死死盯住上京城方向,看过信后无数的疑惑冒了出来。
按司徒乘所说,不该是如此才对。
但是一想到那个莫名死去的牟洪,他神色一动,这似乎是仓促发动的结果?
若是如此,那就有意思了。
老夫可要给你添点堵了哈,因为上京城那破烂地方,他可不敢去。有季浩虞那样的阴人在,谁知道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司徒乘估计更不敢去,你那藏藏掖掖的绝顶境界是想做什么,生怕灵王不搞你是吧。
一念至此,君旬抬手召来一个心腹手下,低声安排几句,这才把目光重新挪回书上。
不过一家闺女出个门,怎么出到那小子外公家去了,这是提前去认门是吧?啧,还懂后宅手段,小看自家闺女了哈。
但如今多事之秋,还是早些回来的好。
再等崇峦侯府的司徒静人收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看到秘信里那句牟洪兵解她当即笑出了声,这灵王搁这儿把大伙当白痴呢,这么好用的奴才不留给后继之君用,任由他死?
开什么玩笑,怕不是宁死不降不得不杀吧!
但能杀牟洪,那季浩虞或者他手下就绝对还有高手司徒静人那双狐狸眼一眯,同时准备发动,决不能让他过得这么轻松惬意才是。
弑君这个罪名,不知道灵王担不担得起?
同样的事在无数人家同时上演,评估着皇帝之死带来的影响,以及该如何对待后继之君。
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和皇帝自然是不一样的,就是不知道咱们这位贤王上位之后,是一如既往的贤,还是性情大变
且看看吧。
“那你正好去找阿然玩,她刚刚治好了哑病也觉得无聊,你们二人组也好久没见不是?我还要陪侍太后,这会儿也走不开呀。”
一句哥哥叫得司徒完人骨头都轻了二两,心说叫小叔的时候怎么没这个感觉但这会儿还是绷着脸道:“等晚上闲来无事,我就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看他不陪自己玩阿薰撇了撇嘴扭头就跑,哼哼,自己去找阿然姑娘,还没有听阿然姑娘说过话呢,不知道声音怎么样,但她这么好看的姑娘,声音一定很好听吧~
阿薰一走,司徒完人也从自己屋里踱步出来,准备去太后姨姨那里看看。昨晚她就闭门不出,不知道什么个状况,别是生病了还是怎么样,毕竟和自己一道出来的,自己可是要担责的!
刚刚走到那栋小楼外,傅女官就把守在门口严阵以待,见是静城王来了,见礼后小声道:“大王,娘娘身体不适正在休息,还请不要打扰。”
司徒完人嘶了一声:“哦?可是病了还是怎样,要不要请随行的太医看看?”
不太好解释太后状态的傅女官只能含糊道:“不必如此,就是哎呀大王莫要再问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听懂了,大姨妈来了这是。
司徒完人了然的点点头,心说这确实没法说,当即嗯了一声:“那娘娘好好休息,臣告退了。”
等司徒完人走远,里头蒙在被窝里的太后悄悄松了一口气,手指再度活动起来,继续刚刚未完之事。
好死不死,驻颜草带来的欲?火居然在这几日开始发作,更别说她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又正是狼虎之年,这让她如何熬得住!
昨夜自我舒缓过三次之后仍不解渴,这会儿没忍住正做手工活呢,突然听到晚辈的声音差点被吓昏,但本能让她下意识的扣了扣,这会儿简直羞耻得想死!
被那股火焰影响着,她竟莫名觉得司徒完人的声音远比平常来的有磁性,还还挺好听
啐!步六孤羽裳,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她咬了咬嘴唇,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饱满,闭眼捉住了那一朵红,随即再次沉溺其中。
若是知道这么难熬,当年就不吃那驻颜草了这般想着,压抑的低声鸣泣充盈了屋内,如此勾人却无人得见。
既然太后姨姨掉血buff缠身,无事一生轻的司徒完人溜溜哒哒就去找外头小阿薰他们,不知道她们荷包蛋二人组在做什么捏。
等走近了,就听到阿薰那元气十足的声音:“阿然阿然,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声音明明很好听嘛!”
“阿阿薰好看。”崔然冷淡的声音慢慢传来,顿了顿又重复道:“阿薰很好看。”
“咦,咱们家阿然这么受欢迎呀?”
“等等两两个阿然!!哦对,你是阿然那个姐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