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兀的一片肃杀。
灵王府方圆几里内早就被季浩虞换上了自己的人,商绝梦的画像更是人人看过。
如今得知这个老鬼不加掩饰的慢吞吞上门,早就有人立马向灵王禀报。季浩虞倒还有几分余裕,他倒是还可以说自己想要再巩固巩固以求走得更远,而一旁的江灸已经开始背后冒汗了。
至于他冒汗干什么,因为商绝梦可是认识他的!
这老鬼向来不讲道理,万一来一句若是惧怕成这样连武道之心都已经失去,不若死了得了,那谁受得了。
他还不能死,他还要为旧友报仇。
江灸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问灵王:“殿下,我要进入深层次的龟息状态了,商绝梦怕是只能交给殿下单独面对了。”
“嗯,江老且宽心,大不了本王当着他破境就是。”季浩虞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干脆伸了个懒腰抻直了筋骨,一副准备迎客的模样。
见他如此,江灸也不二话,当即遁入了地下的暗室之中开始更深层的龟息,将一身气息压到了极致。
而地上的季浩虞则是嗤笑了一声,这条被吓破胆的老狗,就凭他这个德行真能为友报仇?
既然有这个念头,那应该不会抗拒为自己做饵,而倘若商绝梦真有此念,那他也不得不尝才是。
到时候这两人都美美的去死,独孤白楼和云渺那样的散人暂且不用去管,只需要将赫连天那个莫名其妙执着于兵伍事的赫连天宰掉,自己便能达成权势和武道的最高峰。
如此一来,自己和常驻人间的神明有何区别?
这就是季浩虞一生所求,为此蛰伏这么多年名声一点不显,他也甘之若饴。
不消片刻,在府上守卫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商绝梦已经不请自来,就这么突兀的一脚踩进了季浩虞所在的花厅。
“季小子,许久不见。”
乐呵呵的打了个招呼,扫了一眼灵王的状态,商绝梦就已经知道他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不由欢喜的夸奖了几句:“不错,牟洪果然是你杀的,真要走出这一步了啊!不过我观你气息已经足够凝实,为何迟迟不破境?”
“商老?!”季浩虞故作惊讶的起身相迎,一点都不敢有亲王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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