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太后姨姨没把脸画全,但那寥寥几笔神韵配合上身材,怎么也能让他认出来都画的是谁。
这个气质高绝的是渺渺,这个温婉的是暴雨剑大人,这个狐狸一样的是静人,这个没看过,哦这个是傅卿
嗯??
傅卿??
“不是,你画这玩意儿,她们知道吗?!”
太后姨姨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技惊司徒完人,别说这画得还挺写实,神态和形体完全可以说是照着画的。
“我们一起沐浴的时候我说会参考参考,她们都同意了。”太后姨姨一屁股坐在桌面上,踢掉绣鞋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他,显然是在等待夸奖。
如今枷锁尽去又有情爱的滋养,太后姨姨如今气色愈发的好,再配合上她那副少女容貌,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萝莉妈妈”。
“你就参考成这样了是吧,看来我真得控制控制你了!”司徒完人伸手按在太后姨姨的膝盖上,神色不善道:“你也不想想她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亏你还是太后呢!”
“呵,我先给她们看过了好不好,我说得很明白要拿去送人,还能不知道是画给你的?”太后姨姨白了他一眼,显然对此早有预案,当下不满的绷起脚背踢了踢他:“不知好歹,下次不画了。”
“别别别,刚刚是我太装了,宝宝神中神!”放下心来的司徒完人这才收起刚刚的嘴脸,咳嗽了一声认真搓了搓手,就这么欣赏了起来。
当然,把傅卿的盖住了。
瞅见他如此做派,太后姨姨在心底叹了口气,果然如同云渺所言,他就是有这种奇怪的坚持。
看得很满意的司徒完人顺手握住了太后姨姨的脚腕,笑眯眯开口道:“宝宝,你这画里是不是少了谁?”
“不曾少呀,哦我画了傅卿你又不看,那自然就少了不是。”太后姨姨别开了脸开始装傻,她才不画自己呢,那也太奇怪了。
“那你呢,我问一嘴啊,那你在哪?”单手收起画稿小心翼翼的夹在机密文件之中存放好,他这才好整以暇的脱去太后姨姨的袜子。
“大白天的怎么就开始想这些事,你满脑子都是这些污浊的东西!”太后姨姨故作嫌弃的收脚,可那慢腾腾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司徒完人点了点头:“也是,这样不好,那就以后再说。”说罢就开始给太后姨姨穿袜子,同时正色起来取出南北情报认真研读。
太后姨姨:?
寻思着今晚他肯定要应付很多人,自己先吃饱再说的太后姨姨不满的又踢了踢他,结果小男人压根儿不为所动,和刮骨疗伤之时的关二爷一样。
他突然一顿,伸手就抱太后姨姨:“好啦宝宝,先下来。”
“我就不———”
推开门进来的静人眨了眨眼,眸子里全是笑意,小姨这是做什么呢,难不成想偷跑?
今天的静人穿了件白色襦裙,外头的薄纱又将一身丰腴尽数收纳,只是那份婀娜哪里又能藏住。
刚刚还嘴硬的太后姨姨立马收声,从桌子上自觉的滑下来坐进他怀里,扭头看了一眼静人:“静人有事?”
看不到你小姨正忙着呢吗,你到底懂不懂孝义啊!
自打和静人双凤齐飞过后,她那点当小姨的脸面早就丢了个一干二净,这会儿也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哼哼两声继续赖在司徒完人身上,就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要干嘛的姿态。
“没什么事啊,就是来看看无咎。”静人顺手给门插上了闩,又抽了一条凳子坐在他们对面,趴在桌上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们:“没事哦,你们继续就好。”
“?”
“?”
“你看看我的好侄女,她平日里就是这么欺负我的”太后姨姨顺势就开始低声告状,一副委屈小媳妇儿的模样。
这个时候就该告状,免得静人惯会借着身份说嘴,再这么下去干脆她去当侄女得了!
“好啦,都姓步六孤,怎么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此前关系不是挺好的么?”司徒完人揉了揉太后姨姨的饱满,同时望向静人:“说起来也不知道咱们爹跑哪去了,凤凰台那边完全都没他的消息。”
“他只说去访友了可他早些年四处跑,交友广阔得厉害,这谁能知道他去找哪个朋友了”静人说起这个也无奈:“要是他再没消息,我都要怀疑他出什么事了。”
太后姨姨小心竖起了耳朵,这个她可得好好听听,她现在还是不太敢见司徒乘,这多年老友,虽说自己那时候还小纯纯的跟屁虫,但好歹也是一辈人。
这人家儿子都长大了,自己偷摸他孩子搅在了一块儿,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笑自己。
哦也有可能不会笑,司徒乘性子持正归持正,但也不是迂腐之人,时不时还能说笑两句。
不想见是不想见,听姐弟二人这样说她也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