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少女心湖之中雷霆紫电翻涌,雷尊法相突兀睁开了眼,似在好奇谁人金气如此之重,倘若以此杀伐———
嗯?怎么是这个金气?
雷尊法相又骤然闭眼,带着几分好笑和无奈般直接消去。与此几乎同一时刻,其余法相轮廓尽数溃散无踪,只余下一位手持铜钱剑,脚踩四蛇的女仙,伴随着她“睁眼”,君心心那虚浮无比的气机一荡,毫无道理的往上一跃———
药罐子绝顶君心心,三十息成就真绝顶。
就在她近前的连浮瞪大了眼,惊骇起身往后退出好几步,一直撞到身后墙壁脑子里还一片混乱,怎么也理解不了自己眼前的这般景象。
彼其娘之!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一心向道且道心坚韧的连浮嘴唇哆嗦个不停,艰难的让自己还能站住,无比想念起出门在外的老师。
他看不懂啊,他不明白啊,就算是那位掌教师叔来了也得老老实实观想,哪有一闭眼就硬抬一境直接成就绝顶的啊!
难不成这姑娘是图上哪位仙人转世?!
窗外墙上的阿然更是差点从墙上掉下来,好姐妹的气机突然就实得不能再实,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向来“横行霸道”的阿然脸色一变,连连在心中改口:我之前都是胡说八道的,我怎么舍得揍我的好姐妹呀,别别别,仙人别来寻我!
两个高手在心惊胆战,沉浸其中的君姐还浑然不觉,只是好奇的“看”向那位英姿飒爽的女仙,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是财神娘娘吧?
自己财运这么好,这位大神看得上自己好像也没错哈。
按捺不住试试的想法,少女按照神打的法门一起,下一秒便站起了身,眼中神光熠熠,摘下腰间巨鲸就想劈点什么。
连浮额头上汗都下来了,连连作揖劝阻道:“别别别,君女侠别!!”
气势消散一空,君心心退出刚刚的状态尴尬一笑,同时也察觉到了自身境界的不对劲,同样开始晕乎乎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天呐,道门秘术果真神异!!”
???
这她娘的是秘术神异吗?!贫道怎么看着是你有问题!
或许是真正登临了绝顶,君心心也朝着窗外看去,头一次正儿八经的明白了怎么探寻旁人的气机:“这是是阿然吗?”
窗外很静,好一会儿才传来阿然很是无力的声音:“是我”话音刚落她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周王府狂奔,出大事啦!!司徒你赶紧来看看啊!!!
“咦,阿然跑什么?”
君心心纳闷的重新收起巨鲸剑,心满意足的转头对着连浮道人鞠躬行礼:“谢过道长传道之恩!”
不等她说完,连浮一个大跳就窜了上来,慌忙拿拂尘挡住了她拜下的动作,脸色不自然的开口道:“别!”
君心心:?
怎么大家都怪怪的。
万岁城,皇宫。
玄清道人呵呵一笑,身在万军包围之中却半点局促也无,一边左右打量宫中景致一边转头对赫连天道:“赫连先生是怎么想的,真要一探紫薇?”
“什么怎么想。”褪去铠甲只作常服打扮的赫连天拢起袖子,半点也不在意玄清道人的话里机锋,也没打算藏着掖着:“老夫要真想当皇帝,还至今仍领将军衔?”
直至在御花园前停下,赫连天这才继续道:“我赫连氏起于大单于麾下,虽只是伯爵,到底还是几代人皆受恩于毗那罗氏,所以自始至终老夫也没想过要做篡位的事。
你瞧瞧西北那两位大王,毗那罗观和毗那罗宙,老夫可曾主动攻伐过谁?
龙椅老夫倒是坐了坐,也就那样。倘若不能续接上那条断路,人间功业于我何加焉?”
“传言都说赫连先生已经疯魔,看来传言还是不可信啊。”
“哦?怎的,我要是真疯了,你玄清这一趟就是特意‘斩妖除魔’来的?”赫连天蓝色的眸子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戏谑:“你的倚仗是什么,从商绝梦手中假死脱身?”
“这也算倚仗?”玄清道人抚须无言:“只是来见见你,毕竟天下山巅之中,也就只有赫连先生我以往不曾见过。”
说来好笑,当得知玄清道人未死之时,赫连天还真动过心思要不要试试假死之法,可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就被他直接抛弃掉了。
先不说山巅能不能在赫连天手上留下全尸,就只他那口依旧还悬着的气就不允许他如此作想。
到底是傲视漠北武道这么多年的山巅,哪怕被商绝梦打断了脊梁,也不愿为了活命落到那副田地。
哪怕侥幸活下来了又如何呢,像蔺狄褚那样在南海躲躲藏藏一样干脆跑去极北冰原?
笑话。
他是想活,但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