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位财神娘娘如何能够忍受。
嗯,再看看,等玄清道长回来再看看
他哪里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玄清道长别过赫连天后,根本没有回南国,而是一路朝着大雪山而去,找荆明月去了。
大雪山。
简单的木屋中,穿着一身厚厚棉衣的垣践图逻给对坐的玄清道人倒了一杯茶,好笑的开口:“说来也是怪了,我枯坐雪山几十年来见过的高手,还没有近来一年来得多。”
“我算得上什么高手,僧王谬赞了。”
老道人抿了口茶同样笑了起来:“高手不高手的,在那几位面前又算得了什么,赫连先生未尽全力我便只能逃窜,实在是丢人啊。”“这也算丢人的话,那明月那张脸可以拿去当抹布了。”垣践图逻半点不惯着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荆明月,轻描淡写道:“还守卫皇族呢,皇帝都被弄丢了,不知道守卫了个什么。”
“外公,这就没道理了吧。”
本来只是听说玄清道人来了,主动前来陪客的荆明月无奈道:“陛下有静城王护着,怎么就说得上是把皇帝弄丢了?”
“静城王?过几天人家就要成南国太子了!”
僧王只觉得自家外孙脑子缺根弦,把棉衣又裹了裹,指尖在木桌上点了点:“那小子大势已成,等以后挟天子以令漠北时,我看你该如何自处!”
对于这个,荆明月还真不怎么在乎,外公武道上可以说是天纵奇才,对于政事显然是了解得不多。
就算静城王在南边不起势,也是皇夫最好的人选,既然如此只要保证他们的孩子能够坐上帝位,能够保证传承不断,那其余的都能谈。
毗那罗氏和步六孤氏血脉相融这么多年,真的还分彼此么,依他看来不见得。
且若是两国真能借着这个契机一统,往后再无战乱,那自家陛下那个皇位左手倒右手,总归是在他们两口子那。
再加上那位大王绝不是眷恋权力之人,到时候除了名义,真正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不还是自家陛下?
这些话他都没有说出口,外公也未必想听这些,只是提醒两句自己而已。他的目光落在玄清身上,问出了早就想问的话:“依道长看来,赫连天到底有多强?”
“赫连先生么,强,很强。”
说了一句废话,玄清道人这才继续道:“他和独孤白楼到底是先行了这么多年,我等和他们终归有差距,若无什么际遇,至少需要十年八年才能够追得上。”
十年八年
本就不擅攻伐的荆明月直接熄了回万岁城试试手的念头,玄清道人能够脱身而去,那是身份不同加上道门手段确实厉害,自己敢去那必然是十死无生。
那三人能在天下武夫头上待了十多年,自然是有他们的道理。
“谢过道长解惑。”荆明月道了一声谢,目光也定了下来,轻声开口问起了正事:“却不知,道长不远千里从南国来大雪山寻我,又是所为何事。”
“这个嘛。”
玄清道人也坐正了些,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老神在在并不言语的僧王,深吸了口气郑重开口道:“贫道这趟来,是想请荆城巡帮个忙。”
“嗯?我能有什么帮到道长的?”
“来请荆城巡去南国走一遭,与我等几位上山之人协力———助静城王破开关窍,直上青云。”
道门有典籍曰:凡俗九重,得神意而不能通玄谓之天关。
司徒完人如今便差了一口气。
这才有了早就料到这一天的玄清从南国而来,为他寻上山之人,一并出手为他打开———
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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