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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交给外公了。”荆明月面不改色的饮了一口茶别开了脸,声音不带半点起伏:“重光正是开始认人的时候,外公多照看几日,也免得往后和您不亲啊。”
“?”
僧王无语的起身就往外走,心说外孙怎么和他爹一个臭德行,早早卸下城巡司的差事拐带着自己闺女就去游山玩水,到了明月这儿还这样!
“咦,外公这是去哪?”
垣践图逻没好气的接了一句:“去小婉那儿抱孩子!不然呢?”
“哦哦那辛苦外公了。”
对这一幕,玄清道人选择了低头闭眼,自己就是个来摇人的,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不讲不讲。
三日后。
“无咎穿紫袍真好看。”
贴心的替弟弟理了理袖口,司徒静人神色满意,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少年人,笑意那是半点都止不住。没办法,弟弟就是最好看的,旁人哪里能和他比。
曾经信州有个以美貌著称的男子在州府间招摇过市,信州女子皆言这是世上第一美男子。她只是嗤笑一声后便派如意去探查了一番,大丫鬟回来只是淡然来了句“弗如小公爷远甚”。
这句话说得司徒静人心情大好,还特意给小如意放了一天假,让她去和自家弟弟亲近。顺带给下面的别驾递了句话,让那个所谓的美男子有多远滚多远,别在信州发癫。
可她也不想想,就如意对司徒完人的滤镜
由此可见,司徒静人相当的偏心。
只要是有关司徒完人的,她就很坚定的认为自家弟弟就是最好的,不管什么方面都是。都说自己是他的智囊,那只是无咎懒得动脑子罢了!
司徒完人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望向她身后的镜子,少女的身形映在其中,让他的眉头不由低了些:“最近什么事都交给你,你都瘦了呢。”
“瘦了还不好?”少女眼儿弯弯,把脸往他怀中一埋,懒懒开口道:“虽说丰腴些也好,可当你身边全都是些苗条的女子,那我也会有压力的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丰腴就是对的,瘦瘦弱弱的有什么好的,哪怕是阿薰也不是那种排骨类型的,人家在自家封地也没事骑骑马的好吧?大丫鬟如意更是个小圆脸,他还觉得挺可爱的,少说这种我不爱听的话!
“那不一样。”司徒完人没有多说,只是揉了揉她的头,拥着她说了会儿悄悄话,这才用下巴指了指花厅方向:“客都来了,我再不去就有些失礼了,你今天就好好歇着,先别管那些文书了。”
目送弟弟离开过后,少女这才折回了房间,撩起裙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又掐了掐自己的腰,这才哼哼一笑躺倒在床上,觉得自己没问题。
书中说了,女子身如梨才最得男人喜欢,她挨个比照过,自己就是这样的,无咎也确实被自己迷得死死的。
过几日爹就要祭天登位,哪里可能闲下来嘛,旬叔做得很好是没错,但上京城这盘根错节的各方势力,她不横插一手总归没那么快理清。
不是手握大军民心所向就够了,治世还需要更多,君旬常年待在灵州不与外头接触,甫一上手,谁又能真的服服帖帖。
脑子里转着这些想法,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了过去,外间候着的如意进来看了一眼后,便很自觉的守在耳房,准备听吩咐,让小姐好好休息休息。
花厅这头。
玄清正和大和尚说起此次漠北之行,听得大和尚直摸脑袋。说得好听他是出家人,但底子里到底是个武夫,对那样的巅峰之战心里始终抱有几分向往。
“云渺和独孤白楼的踪迹找不到,那就不等他们了,只我们三人哪怕还差一些,但他的天赋足够弥补上那一线。”
说完闲话,玄清也不磨叽,神色郑重起来:“贫道观中还有一株八十年前的掌教所留下的迟重花,正该是用在这种时候。”
迟重花都拿出来了,牛鼻子这么大方?大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想了想也道:“菩提子我倒还能拿出来,就是不知合不合用。”
一佛一道正说着,司徒完人便推门走了进来,对着二人行了一礼后肃声开口:“两位长者所赠良多,无咎实在是无以为报,待日后立国———”
“打住。”
老道人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皱眉道:“我所为都是为了天下太平,莫要说那些俗话。”
大和尚:?
不是,牛鼻子你清高,那我佛门怎么办?这小子刚出江湖我就投资过了,现在正是重新发展剜去脓疮的佛门的时候,你说不要就不要啊?
司徒完人也没顶嘴,眼角余光自然看到了禅束和尚有几分僵硬的表情,很是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