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送人头,实则拿自己钓姐姐的举动,先把故作矜持的崔竟拉下水再说。
这叫什么,这就叫惊世智慧。
被双鬼拍门的崔竟再度闭上了眼,事已至此还能咋办呢,反正这是自己亲妹妹,总比是其他人来得好
灼热的气息贴近了些,她只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在发烫,羞怯中带着四分颤栗,只是被动的接受着一切。
海潮迭起,星光熠熠。
欸不对啊,大白天的哪来的星光?
伴随着一声轻呼,崔竟被叠放在自家妹妹身上,那更灼热的也被挤在中央,不急不缓的在粘腻里进退自如。
姐妹间特殊的感应被激发,两分感知被同时赠予对方,那感觉端得叫一个夸张,直接给崔竟带得翻起了白眼。
那阿然呢?
阿然更是流口水。
不远处的庭院中,慵懒趴伏在一起的财神和雪媚娘齐齐打了个哈欠,懒得管里间微弱的轻吟。
两脚兽打女人很有一手,它们俩早就习惯了。
日光斜斜,气长梦深。
秋景沉沉,几如晚春。
“温琳,你觉得静———”
喝完茶回到院中的毗那罗阙来回踱步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司徒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憋不住的朝侍立在侧的温琳问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自己打断了,摆摆手道:“没什么,容朕再想想。”
还没什么呢温琳心头腹诽,陛下您除了问我静城王之事外还能有啥,您又不和我谈正事真的是。
在温琳看来,陛下实在是有点菜,心说要是换成她上,那估摸着静城大王已经开始研究皇长子该叫啥名儿了!
天天喝茶喝茶,那破话本都要被您翻得脱页了,结果进度还才这样,我看太后娘娘和您用一本教材也不这样呀。
“胆大包天”的温琳狠狠的在心里吐槽起了自家陛下,但还不能明说,待会儿她又接受不了,你说这事扯不扯。
要不稍微委婉一点试试陛下废拉不堪,只能选择出手的温琳旁敲侧击道:“陛下,今日大王可曾说些什么?”
“”
他说要放我回漠北,以后我们隔着大漠遥遥相望,相见渺茫,这是能说的吗?
本着温琳或许能旁观者清的念头,她还是大概说了说今日之事,听得温琳张大了嘴,只觉得脑子痒痒的:自己居然还能回去?!
某温姓女官都觉得自己得在上京城帮陛下带孩子了,结果大王居然选择“纵虎归山”
何意味。
欸不对啊!!她突然反应了过来,直指其中关键之处:“陛下,先不论大王是如何做想,只要您能重归龙庭,便能轻松破局!”
“哦?破局之处何在?”
毗那罗阙诧异的瞟了一眼温琳:“说来听听。”
本着有什么说什么的原则,温琳半点隐瞒也无:“陛下可是忘了,司步六孤静人和太后,可都是静城人,她们总归是要去静城看看的。”
毗那罗阙:?
接着温琳便继续道:“那两位若是要回静城,大王必定随行左右护卫呀,万岁城离静城又不远,若要相见自然有的是办法!”
对啊,还真是这个道理!
被扰乱了心境的毗那罗阙顿时也反应了过来,双眼一亮夸赞道:“你倒是聪慧,能想到静城这一茬。”
“陛下谬赞了,不过是守株待兔而已。”
被点醒的毗那罗阙顿时收起了迷茫,心情瞬间大好,摆摆手让温琳自己歇着,背着手就出了院门。
她要去找太后聊聊,偷偷试探试探她有没有回静城的打算,到时候她好提前安排。
留在原地的温琳恭敬送走了自家陛下,这才慢吞吞伸了个懒腰,小嘴一撇满是对司徒完人的无奈。
大王呀大王,您可得快些抓住机会呢,咱们陛下这会儿还没回到漠北重新振起收拾旧山河的雄心,您不赶快趁着她心态不对出击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明明您的目光偶尔也落在她腿上和自己臀儿上的呀
只能说氛围这东西相当的恐怖,长时间处于所有女子心思都放在司徒完人身上的环境里,很难不被她们影响。
就连分明和这些无关的温琳,都被潜移默化着觉得司徒完人才是最合适之人。
再加上崔竟和静人的催化,又有步六孤羽裳在其中当推手,温琳不知不觉也有了个模糊的念头:
旁的同龄人根本配不上自家陛下,只有大王这样家世、相貌、武功还有才能一样不缺的,才是陛下的良配。
你看,连毗那罗阙第一反应也不是否认自己所想是和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