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的分析让万界公链上的观众开始骚动,圣域的公告可能是虚张声势。
倒计时还在跳动,两分钟四十五秒,两分钟三十秒。
圣域没有任何回应,这种沉默让恐慌继续蔓延,冥币的价格跌破了五十万。
“不对,圣域的程序是在万界之外执行的,他们的本体不受熵减化影响。”
陈岳的补充让苏阳的希望又破灭了,圣域的核心存在于创世者的直接庇护下。
创世者不受任何法则约束,创世者就是法则本身。
“那李涯刚才的分析是错的。”
“不是错的,是他在测试圣域的反应。”
陈岳的话让苏阳愣了一下,测试什么反应。
“他故意说出那套悖论逻辑,如果圣域有漏洞他们会解释,如果没有漏洞他们会沉默。”
“他们沉默了,说明他们的程序确实可以执行,不存在悖论漏洞。”
这套推理让苏阳的血压继续飙升,李涯是在用试探来获取信息。
但获取了信息又能怎样,倒计时还在跳动,两分钟整。
“老板,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苏阳的问题通过通讯器传到了塔楼,李涯的回答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有。”
有办法但不说是什么办法,这种回答让苏阳的焦虑值直接爆表。
倒计时继续跳动,一分钟四十五秒,一分钟三十秒。
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已经变成了修罗场,看多派和看空派在疯狂对骂。
“李涯肯定有后手,他每次都能逆转局势。”
“后手个屁,圣域要抹除熵增概念了,冥币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
“我押一百万冥币赌李涯能赢,有人接吗。”
“我接,我押两百万赌李涯输,稳赚不赔。”
这些声音让冥币的价格波动加剧,涨涨跌跌没有方向。
一分钟整,倒计时进入最后六十秒。
李涯动了,他抬起手,死寂珠发出的光芒这次不是灰黑色。
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颜色,是时间本身的颜色,是因果链条的颜色。
“抹除概念需要执行程序,执行程序需要时间序列。”
“时间序列需要因果链条,因果链条需要变化的发生。”
“他们的执行程序确实可以在万界之外运行,但执行结果必须传递到万界之内。”
苏阳听到这里,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结果传递需要什么,需要信息从圣域流向万界。
信息流动需要什么,需要载体,需要媒介,需要变化。
“他们的程序在外面跑,但效果要在里面生效。”
“生效需要穿透万界的边界,穿透需要运动,运动被我冻结了。”
李涯的话让苏阳彻底明白了他的策略,圣域用熵减化冻结了万界。
但冻结是双向的,不只是万界内部被冻结,万界边界也被冻结。
圣域的执行结果想要传递进来,必须穿透这个被冻结的边界。
穿透需要运动,运动需要熵增,熵增被禁止了。
“他们自己的熵减化挡住了他们自己的程序。”
陈岳的话把这个逻辑彻底说透了,圣域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倒计时归零了,三分钟到了。
但什么都没发生,熵增概念还在,冥币的交易还在继续,李涯的服务还在提供。
圣域的程序确实执行了,但执行结果被冻结在了万界边界上无法传递进来。
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再次反转,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李涯的人现在全部傻眼了。
“三分钟到了,怎么我还知道什么是熵增。”
“圣域的程序失败了,他们被自己的熵减化挡住了。”
“李涯赢了,圣域的技术存在自相矛盾的漏洞。”
冥币的价格在这些声音中开始报复性反弹,从五十万涨到一百万,然后是两百万。
涨势比之前更猛烈,因为市场终于相信李涯能扛住圣域的所有打击。
苏阳看着那些暴涨的数字,他的心情从绝望变成了狂喜。
“他们用来打压我们的工具,反过来变成了保护我们的屏障。”
“熵减化不只是冻结了万界,也冻结了圣域对万界的干预能力。”
陈岳的分析让苏阳意识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圣域把自己锁在了门外。
他们想进来收拾李涯,但门被他们自己锁死了。
想打开门需要解除熵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