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在控制台上调出死神权柄的能量特征数据。
数据显示死神权柄的核心是与死亡概念的连接能力。
连接死亡概念意味着可以操控生死，操控生死是仲裁者最核心的权限来源。
“三象限的东西也能操控生死。”
“不是操控生死，是呼唤死亡。”
审判的话让陈岳的手停在控制台上。
“呼唤死亡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那个东西可以呼唤已经死去的存在，让死去的存在重新出现在现实里。”
“三千年前的战场上，有几个被创世者杀死的旧神突然复活了。”
“复活的原因不是旧神自己的能力，是三象限的能量波把它们拽了回来。”
旧神被杀死后被三象限的东西复活，这个信息让苏阳的血压再次攀升。
旧神是概念存在，概念存在被杀死意味着概念本身被抹除。
能让被抹除的概念重新出现的东西，比概念本身更高一个层级。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
“只知道它会周期性地释放能量波，能量波每次出现都会有死去的存在被唤醒。”
“被唤醒的不只是旧神，还有战争中死去的创世者。”
死去的创世者也被唤醒过，陈岳在控制台上调出三千年前的战争记录。
记录显示战争期间确实有几位创世者阵亡，阵亡后的尸体被能量风暴吞噬消失了。
“消失的尸体去了哪里。”
“去了三象限，被那个东西收走了。”
“收走之后呢。”
“收走之后会在某个时间点被释放出来，释放的形态跟生前不一样。”
“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
审判的回答在这个问题上停顿了五秒，五秒后他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答案。
“不一样的地方是它们不再有自我意识，它们变成了那个东西的触手。”
触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死去的创世者和旧神变成了三象限那个东西的延伸。
延伸可以执行命令可以传递力量，延伸是本体的一部分。
“三象限的那个东西在收集尸体。”
苏阳的话让控制室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不是收集尸体，是收集死亡。”
审判的纠正让苏阳的理解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恐怖。
收集死亡意味着那个东西以死亡为食，吃得越多就越强大。
三千年前的战争死了多少旧神死了多少创世者，那些死亡全部被它收走了。
“三千年来你一直在监控它，监控的目的是什么。”
“监控的目的是确保它不会主动出击。”
“只要它待在三象限不动，万界和深渊就是安全的。”
“一旦它开始主动出击，万界和深渊都会变成它的食物。”
审判的话让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沉默了五秒后评论开始爆发。
“第三象限有比旧神更可怕的东西，审判一直在守着这个秘密。”
“三千年来大家都不知道万界外面还有这种怪物。”
“审判虽然是混蛋但他至少在做正事，这算不算功过相抵。”
功过相抵的说法让李涯的嘴角出现了一个弧度，弧度里带着讽刺。
“审判大人，你监控三象限用的是秘密舰队。”
“秘密舰队的资金来源是挪用万界的公共预算。”
“挪用公共预算去做没有公示的事，这叫功还是叫过。”
李涯的反问直接把评论区的风向扳了回来。
“对啊，监控三象限可以公开，为什么要用秘密舰队。”
“公开了其他创世者就知道了，知道了审判就没有独占情报的优势了。”
“审判用公共资源建私人军队，还把功劳全揽到自己头上。”
审判的辩解在评论区的质疑声中变得苍白无力。
“我不公开是为了避免恐慌，公众知道三象限的存在会造成混乱。”
“避免恐慌需要三支秘密舰队吗，需要攻击一号系统吗。”
“攻击一号系统是为了确保监控系统的独立性，不被其他势力干扰。”
“独立性需要你一个人掌握所有密钥吗，需要你把舰队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吗。”
李涯的每一个反问都直指审判的私心，审判的每一个辩解
都在暴露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