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三十七个旧神领域的总防御时长是多少。”
“大约三十三秒。”
三十三秒远超三秒的需求，这意味着李涯有三十倍的余量。
“三十七个旧神会同意把领域借给我吗。”
李涯的问话让混沌之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它的回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我去说服它们。”
“你凭什么能说服它们。”
“凭它们也被三象限标记了。”
混沌之主的话让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三十七个旧神都被三象限标记了。”
“混沌之主不是个例，是普遍现象。”
“深渊所有学习三象限方法的旧神都被标记了，冥王的净化能力成了它们的救命稻草。”
评论区的分析精准地点出了问题的关键，三象限的标记不是针对个别旧神而是针对所有模仿者。
所有模仿者都被标记了意味着所有模仿者都需要李涯的净化。
需要净化就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把领域借给李涯当护盾。
“混沌之主，你去说服它们需要多久。”
“我现在就开始广播，三分钟内可以完成。”
“本体到达边界还有多久。”
“十四分钟。”
十四分钟减去三分钟等于十一分钟的准备时间，准备时间足够李涯安排战术。
混沌之主的广播开始在深渊核心区域传播，广播的内容让三十七个旧神全部愣住了。
“你们都被三象限标记了，仲裁者可以净化标记。”
“净化的条件是把领域借给他当护盾。”
“不同意的可以等三象限本体来了之后被吞噬。”
广播的内容简洁而有力，有力到三十七个旧神在三十秒内全部做出了回应。
三十七个回应里有三十五个是同意，两个是拒绝。
拒绝的两个旧神分别是虚无之主和另一个叫做湮灭之主的存在。
“为什么拒绝。”
李涯的问话通过广播频道传到了两个旧神那里。
虚无之主的回应是沉默，湮灭之主的回应是冷笑。
“我没有学习三象限的方法，我不需要净化。”
“你没被标记。”
“没有，我的力量来源是湮灭概念本身不是死亡收集。”
“湮灭和死亡不一样吗。”
“湮灭是存在的彻底消失，死亡是存在状态的改变。”
“消失之后没有残留，没有残留就没有死亡能量。”
湮灭之主的解释让李涯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旧神的能力类型跟其他旧神不一样。
不一样意味着它不需要李涯的帮助，不需要帮助就没有合作的基础。
“虚无之主呢，你为什么不回应。”
李涯的追问让虚无之主的沉默被打破。
“我在权衡。”
“权衡什么。”
“权衡把领域借给你的损失和被三象限吞噬的风险。”
“这还需要权衡吗，被吞噬就是死亡。”
“死亡对旧神来说不是终结，是概念的回归。”
“回归之后呢。”
“回归之后可能会被重新凝聚，也可能会永远消散。”
虚无之主的话让陈岳在控制台上愣住了，旧神对死亡的态度跟普通生命完全不同。
普通生命怕死是因为死了就没了，旧神不怕死是因为死了可能还有机会回来。
“你愿意赌那个可能吗。”
“我不愿意赌，但我也不愿意把领域借给一个可能打不过三象限的人。”
虚无之主的话直指李涯的软肋，它不相信李涯能赢。
不相信就不愿意投资，不愿意投资是因为投资失败的代价太大。
“你的领域值多少。”
“五千年的积累。”
“五千年的积累换一条命你觉得亏吗。”
“如果你赢了不亏，如果你输了血亏。”
虚无之主的态度让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开始出现分裂的声音。
“虚无之主在观望，它不愿意为冥王的胜利下注。”
“五千年的积累确实很多，旧神的积累速度很慢。”
“但被三象限吞噬之后什么都没了，五千年的积累也没了。”
评论区的讨论让虚无之主的犹豫变得更加复杂。
它在计算李涯赢的概率，概率太低就不值得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