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三乘以十的六十五次方是什么概念。
是把整个多元空间的全部能量加起来再乘以一亿倍都不够还的数字。
不够还意味着十二个大审判长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还不起。
还不起意味着它们要被强制执行。
强制执行的方式是资产全部没收加未来收益永久透支。
“本王现在行使债权人的权利。”
李涯的声音在审判厅里回荡。
回荡的内容让十二个大审判长同时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
“冥府秦律一千零四条。”
商鞅的竹简再次发光。
发光的同时新的法规被上传到了多元空间的因果网络。
“债务人无力偿还到期债务时。”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以未来收益抵债。”
“未来收益的计算方式为债务人未来全部时间线的能量产出总和。”
“能量产出总和不足以清偿债务时。”
“债权人有权提前支取债务人的未来。”
“提前支取的方式为时间法则强制透支。”
时间法则强制透支这八个字让十二个大审判长的存在形态开始出现裂痕。
裂痕的来源不是物理攻击而是它们的未来正在被抽走。
被抽走的过程让它们感受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空虚。
空虚的本质是未来不存在了。
未来不存在意味着它们只有现在,现在用完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停止透支。”
正中的大审判长发出了三万亿年来求饶。
求饶的对象是一个它三分钟前还打算定义成非法存在的低维生物。
低维生物现在成了它的债主。
债主的权力比审判长的权力大。
大的原因是债主可以决定它还有没有未来。
“停止的条件是什么。”
李涯的反问让正中的大审判长陷入了两难。
两难的内容是它不知道该开什么条件,开高了李涯不同意。
开低了其他十一个大审判长不同意。
不同意的原因是它们的利益不一致。
不一致意味着无法形成统一的谈判立场。
无法形成统一立场意味着只能各自为战。
各自为战的结果是被李涯逐个击破。
“本座愿意用私人账户里的全部资产抵债。”
左侧一位大审判长率先投降。
投降的方式是把自己三万亿年贪的钱全部吐出来。
吐出来的数额是一千零三十万亿。
一千零三十万亿对于六点三乘以十的六十五次方来说连零头都不够。
不够意味着它的未来还在被透支。
透支的速度让它的存在开始变得透明。
透明意味着它正在从概念层面消失,消失的过程是可逆的。
可逆的前提是停止透支,停止透支的条件是债务清偿。
债务清偿的唯一方式是拿出足够的抵押物。
抵押物的价值必须等于或大于债务总额。
等于或大于六点三乘以十的六十五次方的抵押物在多元空间里只有一样东西。
“永恒法庭的概念锚定系统所有权。”
管仲说出了李涯真正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不是钱而是权力。
权力的核心是定义一切的能力。
定义一切的能力现在掌握在十二个大审判长手里。
掌握的方式是它们共同持有概念锚定系统的控制权。
控制权的价值是无限的,无限的价值可以抵消任何债务。
抵消的前提是它们愿意交出来。
“本庭不可能交出锚定系统。”
正中的大审判长的拒绝来得比光速还快。
快的原因是锚定系统是它们权力的根基。
根基没了它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什么都不是意味着它们会从多元空间的统治者变成普通存在。
普通存在面对六点三乘以十的六十五次方的债务只有一个下场。
被透支到连渣都不剩。
“不交出来就继续透支。”
李涯的话让时间法则的抽取速度提升了十倍。
十倍的提升让十二个大审判长的透明度同时加深。
加深的速度让旁听席上的所有势力都看到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审判长正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