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看着头顶那一万艘巨型母舰。
“拒绝交易直接掀桌子，这说明他们急了。”
“既然他们不想玩资本游戏了，那我们就进入工业化大生产时代。”
李涯转身看向那十三个被转化为大堂经理的真实界前董事会成员。
“把真实界所有的信息流底层端口全部打开。”
十三个大堂经理立刻激活了权限，整个真实界的信息海洋瞬间变成了无数个敞开的通道口。
“一号，把冥界第一兵工厂的生产线，直接搬到真实界来。”
“同时启动冥界第十六期基建工程。”
“工程名称，红利型概念亡灵量产计划。”
无数巨大的钢铁齿轮和流水线凭空出现在真实界的信息海洋中。
之前被重塑的机械亡灵大军，被直接送进流水线的改造舱。
收割母舰的销毁光束开始充能，整个维度的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所有变量都被强行压制。
“主公，光束锁定无法摆脱。”
就在光束即将落下的瞬间，第一批红利型概念亡灵从流水线上走了出来。
他们变成了散发着诱人金光的福袋。
这些福袋内部装着李涯从清道夫那里抽取的绝对源质，以及冥界伪造的高维分红契约。
“把这些兵种全部发射到收割母舰的阵列里去。”
李涯下达命令。
千万个金光福袋迎着销毁光束撞向母舰，光束击中福袋并没有发生爆炸。
福袋自动解体，里面绝对源质和分红契约顺着光束能量通道，反向涌入母舰能量发生器。
母舰系统语音出现严重卡顿。
“检测到未知高维源质注入，正在核对源质合法性。”
“核对通过，确认为绝对壁垒内部本源。”
“附带文件解析中。”
“解析结果，该源质为绝对壁垒针对基层收割单元的特别绩效分红。”
“自动触发接收协议。”
母舰销毁光束瞬间熄灭，所有武器系统转为静默状态，开始全力吸收这些源质分红。
“主公，他们停止攻击了。”
白起看着天空中陷入停滞的母舰阵列。
商鞅快速记录着这一幕。
“主公，为什么要把绝对源质白送给他们，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最大化原则。”
“谁说我是白送的。”
李涯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第一兵工厂的生产日志。
“那些福袋里的源质确实是真的，所以他们的系统才会判定为合法分红。”
“但是我在每一份源质的核心代码里，植入了冥界专利局独家研发的强制消费协议。”
“他们只要接收这笔分红，就等于默认同意了我们的消费条款。”
李涯按下按钮，天空中一万艘母舰突然发出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高额隐藏消费。”
“您的绩效分红已被强制用于购买冥界中央银行发行的概念债券。”
“购买行为已完成，由于您账户余额不足，系统已自动办理了分期贷款。”
母舰表面的强制回收条例被篡改成了冥界的还款计划书。
原本由绝对壁垒控制的舰队，在短短几秒钟内便沦为了李涯的负债资产。
“舰队控制权已转移。”
一号系统的声音响起。
“一万艘收割母舰，现已编入冥界讨债大队序列。”
李涯看着星图上瞬间变绿的光点，将目光投向了更深处的绝对壁垒大本营。
“用他们的舰队装满我们的红利型亡灵。”
“把这些分红福袋空投到绝对壁垒的所有养殖场和代理商那里去。”
“我要在一天之内，让整个绝对壁垒的收割体系变成给我们打工的传销网络。”
李涯下达了命令。
千万个福袋迎着光束主动撞向一万艘母舰，光束击中福袋并没有发生爆炸。
福袋自动解体，里面的绝对源质和分红契约顺着光束能量通道，反向涌入母舰的能量发生器。
母舰的系统语音出现了大规模卡顿。
“检测到未知高维源质注入。”
“正在核对源质合法性。”
“解析结果该源质为绝对壁垒针对基层收割单元的特别绩效分红。”
一万艘母舰的销毁光束瞬间熄灭，所有武器系统转为静默状态，开始全力吸收突如其来的源质分红。
白起看着天空陷入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