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观察者这么多年吃的盆满钵满。”
“现在也该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血本无归了。”
“一号，准备第二阶段计划。”
李涯带着老者回到了深渊能源集团大厦。
新的顾问办公室建在了第一百层，办公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台用来查阅源初账本的终端。
“老前辈，从今天开始。”
李涯将办公室的门禁卡递给老者。
“你的工作就是每天查阅源初账本。”
“把观察者那边的动向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老者接过门禁卡，“你真的打算跟观察者动手。”
“他们不是你能对付的存在。”
“谁说我要跟他们动手了。”
李涯好整以暇的坐下。
“我要跟他们做生意。”
“做生意？”老者皱起了眉头。
“观察者的生意是单向的。”
“他们只收观察费，从不提供任何服务。”
“你跟他们做不了生意。”
“那是因为他们从来没遇到过我这样的客户。”
李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面装着一颗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晶石。
这颗晶石是之前从极渊神祖神格核心里提炼出来的精华。
“这颗晶石有什么用。”
老者疑惑的看着晶石。
“它里面蕴含着旧宇宙重启时保留下来的原始因果。”
“这种因果在我们新宇宙是独一份。”
李涯将晶石放在桌面上。
“观察者这么多年只收观察费。”
“手里囤积了海量的观察费资源。”
“但他们从来没有消费过这些资源。”
“因为整个多元宇宙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消费。”
“直到今天。”
李涯的眼神透着一丝玩味。
“这颗晶石就是他们愿意花钱买的第一件商品。”
老者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你要把这颗晶石卖给观察者。”
“不只是卖。”李涯将晶石重新收进盒子。
“我要以这颗晶石为样品。”
“跟观察者签订一份长期供货合同。”
“把他们囤积了无数纪元的观察费资源全部掏出来。”
“换成我们的新产品。”
“疯子，你是个疯子。”
老者倒退了两步。
“观察者的资源都是从各个宇宙抽取的本源。”
“这些本源一旦释放回新宇宙。”
“整个新宇宙的能量层级会瞬间崩溃。”
“崩溃就对了。”
李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整个新宇宙都崩溃了。”
“就只剩下我们深渊能源集团一家公司。”
“到时候谁还能跟我们竞争。”
老者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这么多个纪元。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魄力的疯子。
“一号，通过源初账本的底层通道向观察者发送一封商务邀请函。”
李涯下达了命令。
“把晶石的样品数据同步发送过去。”
“邀请函的内容要写的尽量客气。”
“毕竟他们是我们的大客户。”
一号系统开始执行。
邀请函通过源初账本的底层通道发送到了观察者的数据库。
三分钟后。
老者面前的终端发出了警报声。
“主公，观察者有回应。”
老者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们接受了你的邀请。”
“而且还派来了一位观察者代表。”
“代表马上就会降临在我们集团大厦。”
“这么快。”李涯的眼神亮了起来。
“看来观察者们确实憋了太久了。”
大厦顶层的空间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个没有实体的光团从缝隙中走出。
光团的表面流淌着无数条数据光带。
这些光带记录着从宇宙诞生以来的所有数据。
“我是观察者代表。”
光团发出了平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