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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举起神罚之剑准备劈开所有维度的时候。
他眼前突然弹出了一个深渊强制插播广告。
“尊贵的起源神主用户，您的免费信仰体验包已到期。”
“如需继续使用神位服务，请立刻充值续费。”
“逾期一秒钟我们将立刻回收您体内百分之九十九的劣质信仰填充物，并对您进行肉身强制销毁。”
起源神主的剑僵在半空中。
他试图切断这个广告，但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滴血液，都已经和这个叫深渊的公司死死的绑定在了一起。
就在李涯准备按下回收按钮的时候。
深渊大厦最高指挥室的防御警报并没有响，但全息屏幕的画面突然全部碎裂。
一个没有任何维度特征和因果线，甚至没有穿着任何服饰的能量投影，直接出现在李涯的办公桌前。
对方没有看李涯，而是直接拿起李涯办公桌上那支用来签发债务合同的笔。
“你玩弄规则的手段很精彩，李涯。”
投影随手在空气中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画出来的瞬间，深渊系统里的所有欠款和利息，甚至连冥界的十八层地狱基石全都在账本上显示出了一个零。
“但你好像忘了，规则本身是我制定的。”
投影转过头看着李涯，手里拿着一份清空深渊的结算单。
“我是天道银行的行长。”
“你欠我的大枢纽租赁费，该结账了。”
深渊后台跳动的盈利数字在投影敲击的瞬间，全部变成了零。
深渊大厦内部的警报系统因为失去了基础数据的支撑，连红光都无法闪烁，直接陷入死寂。
商鞅看着手里变成灰烬的账本，他发现深渊冥界在这个维度建立的商业债权，被一股不属于这片宇宙的规则直接抹除了。
管仲的算盘珠子停止了转动，因为大框里的算珠全部失去了重量。
“天道银行行长。”
李涯没有去看那些清零的屏幕，他靠在老板椅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边缘发黑的旧竹简。
“这笔大枢纽的租赁费确实该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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