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注册，就是谁的。”李涯理直气壮的看着虚空深处。
“你们用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去工商局备个案，现在怪谁。”
“不仅如此，你们之前无数个纪元的归零操作，全部属于非法无证经营。”
管仲的算盘再次响了起来。
“主公，根据非法所得没收条例，他们之前归零的所有宇宙本源，都要作为罚款上交深渊国库。”
“这笔罚款的数额，已经超出了系统计算的极限，只能用无限符号来表示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归零者们试图强行切断与专利的联系，放弃这部分归零力量，重新凝聚新的力量。
但他们发现，只要他们产生归零这个概念，就会立刻触发深渊的专利保护机制。
“没用的。”李涯摇了摇头。
“我注册的不只是力量本身，而是归零这个概念的独家使用权。”
“只要你们还叫归零者，只要你们还在干归零的活，你们就永远在给我打工。”
虚空深处的波动彻底陷入了死寂。
他们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解开的逻辑死结。
不归零，他们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归零，他们就是在给深渊集团创造利润，并且还要背负无限的侵权罚款。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李涯拿出一份深渊员工入职申请表。
“一，拒不交罚款，被系统强制抹除你们归零者这个概念，从此在宇宙中彻底消失。”
“二，签了这份入职表，成为深渊保洁公司的正式员工。”
“以后你们去归零哪个宇宙，必须先拿到深渊下发的施工许可证，并且把归零后的本源残渣交回公司。”
归零者们沉默了，他们是宇宙最高维度的清道夫，现在却要沦为一家保洁公司的打工仔。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我们宁愿自我毁灭，也绝不受这种屈辱。”
虚空深处的波动开始急剧收缩，他们准备引爆自身，与深渊集团同归于尽。
“想自爆？”李涯冷笑一声。
“你们以为死就能解决债务问题吗。”
“一号，把他们的自爆行为，定义为深渊保洁公司的年终烟花汇演。”
“并向全宇宙出售观影门票。”系统提示音响起。
“定义完成，门票预售已开启，目前已售出十万兆张，预计收入超过归零者自爆产生的能量总值。”
归零者们收缩的波动停住了，他们发现，自己连死，都在给李涯赚钱。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归零者们发出了绝望的叹息。
“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生意人。”
李涯把入职申请表扔进虚空深处。
“签了吧，深渊的福利待遇还是不错的，至少包吃包住。”
几分钟后，虚空深处飘出了一张签满各种古怪符号的申请表。
不可一世的维度归零者，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深渊的商业法之下。
“主公，归零者入职了。”
商鞅看着后台多出来的员工名单出了一口气。
“现在，连宇宙的重启权都在我们手里了。”
管仲擦了擦冷汗，“深渊集团，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全知全能了。”
“全知全能？”李涯看着归零点外的星空。
“商业的版图，永远没有边界。”
“我们只是垄断了这一套多维宇宙的体系。”
“在更高的维度，在连归零者都无法触及的绝对界外，还有无数未被开发的蓝海市场。”
李涯转身走回深渊大厦。
“通知归零者，既然入职了，就马上接单干活。”
“把前面那几个拒不缴纳深渊保护费的边缘宇宙，给我执行强制归零清场。”
深渊大厦在虚空中转动，散发着光芒。
就在深渊大军准备向绝对界外进发时。
李涯的办公室里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穿破烂道袍拿破碗的老和尚。
老和尚凭空出现在深渊大厦内部，一号系统没有发出警报。
“阿弥陀佛。”老和尚看着李涯低头。
“李施主，你的贪念太重了，已经影响到了真如的运转。”
李涯看着老和尚眯起眼睛，“你是怎么进来的。”
“贫僧无处不在，自然也就在这里。”老和尚举起手里的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