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的声音连续响起。
“死神王冠已绑定。”
“冥界军务权限开启。”
“冥界兵册权限开启。”
“死亡剥夺权限开启。”
“当前受限功能,终极冠芯缺失,无法开启全域唯一裁决。”
李涯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王冠传回来的东西,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的伪帝。
“确实差了一块。”
“但收拾你,够用了。”
伪帝终于开始挣扎,“李涯,我可以带你去找冠芯。”
“我还知道第九层下面埋着什么,你不能杀我。”
“谁说我要现在杀你。”李涯抬手一点。
死神王冠上,一道黑印直接落下,砸进伪帝眉心。
一号同步报出结果。
“目标已被剥夺帝号。”
“目标已被剥夺王冠接触权。”
“目标已被剥夺军令发布权。”
“剩余身份,重罪债奴。”
白起听乐了,“主公,给他留了个挺配的名字。”
“别急,还有活。”
李涯转头看向全场军阵,声音不高,但每一层都能听见。
“从现在开始,七层葬帝城,八层冥天宫,归入深渊冥界正式版图。”
“伪帝深渊这个名字,我留着。”
“留给你们记耻辱。”
“另外,刚才谁朝棘皮鱼人下刀了,兵册给我拉出来。”
“一会按刀数记过,能补偿的补偿,补不了的,拿军功和魂火赔。”
鱼人首领捂着腹部跪在地上,听到这里,差点直接把头磕到地里。
“冥主,大长老死了,幼崽也死了一批。”
“我看见了。”
李涯看了他一眼,“死掉的,回头进兵册优先补魂,活着的,七八层先分你们一块地。”
“再给你们开军饷,你们这次没跑到底,算立功。”
鱼人首领张了张嘴,只说出两个字。
“谢主公。”
白起拎起伪帝,往前一丢,“主公,这废物怎么处理。”
李涯没急着回,先看向商鞅和管仲。
“抄到哪了。”
商鞅翻得飞快,“葬帝城八十七座军库,冥天宫一百三十九座魂仓,帝河两岸十二处兵工冢,全都在册。”
管仲补了一句,“还有个好消息,伪帝这些年为了撑门面。”
“把正规军军饷、战甲、骨炮、魂箭,分得很细。”
“这意味着我们接手后,马上就能打下一层,不用再重新整编。”
“那确实是好消息。”
李涯点头,“白起。”
“末将在。”
“把这个伪帝,先押到巢舰上。”
“挂排污口?”
“那太便宜他了。”
李涯看着地上这个曾经自称幽冥大帝的人,淡淡说道。
“他不是喜欢拿王冠抢兵吗,从今天开始,他就去巢舰账房做苦工。”
白起一顿,“账房?”
商鞅都没想到这一手,“主公,您让他算账?”
李涯点头,“他手底下欠我的债太多,我怕别人算漏。”
管仲先反应过来,直接笑出声。
“主公高明,让他自己亲手把自己这些年吞下去的东西,一笔一笔吐出来,这比杀了还难受。”
伪帝脸都白了,“李涯,你不如杀了我。”
“急什么,后面还有的是地方让你后悔活着。”
李涯说完,抬手一挥,“白起,押走,嘴不老实就把他舌头剥了。”
“回头再装回去,反正他现在是债奴,零件都算我的。”
白起拖着伪帝就走。
走到一半,伪帝突然扭头大喊。
“李涯,你别以为拿到王冠就完了,第九层不是你能进的地方,冠芯不是宝,是锁。”
李涯站在原地,连头都没回。
“那更得去。”
“我这人,最喜欢拆锁。”
他刚说完,王冠内部那道未解封的魔识,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一号立刻提示。
“检测到王冠与下层封印产生共鸣。”
“共鸣源,位于第九层入口。”
“附加提示,目标不是单纯封门,更像是在镇压某种具备自我意志的存在。”
商鞅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