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乐了,“那这门得留整点,别全撞成渣了。”
李涯站在王座前,手按王冠,开口只问了一句。
“门后那条最响的狗,是谁。”
一号立刻回道。
“目标已锁定,南天神门最高守将,耀光神将,神域册封正神之一。”
“曾参与冥界战役外围封门,累计斩杀旧冥军十三万,焚毁冥将残骨三百二十一具。”
“另外,检测到其腰间备用神宝内,存在高度熟悉冥界旧材波动。”
李涯没再说话。
前方,耀光神将已经先一步看清了撞角上的白起。
他抬手指过去,笑得更明显了。
“本将想起来了。”
“这不是当年那条死不掉的狗吗?”
“白起,对吧。”
千万神军之中,不少老资格神将都跟着看了过去,有人当场认出来了。
“还真是他。”
“十万年前在封门外顶了七轮神光,骨头都快烧成灰了,居然还没死绝。”
“命倒挺硬。”耀光神将一抖长鞭,俯视白起。
“白起,本将今天心情不错,给你个机会。”
“跪下,把后面那群废料交出来,再把领头的送到我脚下,我让你重回南门,当个守犬首领。”
白起听完没怒,反而回头冲鱼人首领问了一句。
“听懂了没?”
鱼人首领点头,“听懂了,他想死。”
白起这才抬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封官?”
耀光神将笑意一收,直接摆手。
“嘴还硬。”
“那就别怪本将先拿你们开炉。”
他一抬手,背后副将立刻捧上一条金锁。
那锁一现,李涯身后不少远古亡灵的魂火当场一震。
连白起都皱了一下眉。
商鞅只扫一眼,声音就沉了。
“主公,不是普通锁链。”
管仲也看清了,“那东西用的是旧冥将的脊骨。”
耀光神将显然听见了,他非但没遮,反而把那条金锁整个提了起来,横在千万神军之前。
“认出来了?”
“当年封门的时候,本将亲手拆了九位冥将的骨头,抽了他们的脊梁,炼了这条镇魂金锁。”
“原本想留着锁老冥主,可惜没轮到他。”
“今天正好,锁你们这些剩下的狗,也算物尽其用。”
这话一出,冥界这边的军阵先炸了。
一个尸甲军老将拳头都捏碎了。
“主公,让我先上,我认得那节骨头,那是我旧部主帅的。”
骨弓营里也有人吼了出来。
“还有右段第二节,那是镇西冥将的脊骨,我当年亲手埋过。”
鱼人首领没经历过旧战,但只看周围亡灵军那一片压不住的震动,就知道这条锁链不是单纯法宝。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拿别人骨头当绳子,他也配叫神?”
耀光神将听了,只是笑。
“神不神,不是你们说了算。”
“金甲军听令,待会撞破外壳之后,先抽亡灵魂火,给本将的神马做燃料。”
“至于那个领头的。”
他手中长鞭一指,直接点向李涯所在的主控王座。
“留活口。”
“我要把他拴在神门前,给来往诸界做个样子。”
“让所有下界都知道,敢冲神门的东西,最后只能当狗。”
这次,冥界这边反而静了。
不是没怒,是都在等李涯开口。
李涯看了那条金锁一眼,没有拔镰刀,也没有立刻动手,他只是偏头看向管仲。
“查查。”
管仲已经把算盘拍开了,噼里啪啦一阵疯拨。
“主公,材料出来了。”
“说。”
“九位初代冥将脊骨,按本界战时军资最高赔付算,本金已经够抄一座神门。”
“再算十万年折旧,封门期间镇压损耗,尸骨亵渎费。”
“残魂扰动费,侮辱费,展示费,加上刚才那句要把您拴门口的冒犯费。”
管仲抬起头,结论干净利落。
“他这条命不够赔,得拿整个南天神门抵债。”
商鞅立刻跟上补刀。
“还不止,门里三十七座神库,也得并进来,不然账平不了。”
白起抬剑一顿,“主公,我听明白了,这门不是打,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