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推精度,百分之八十三。”
“够用。”李涯一句话定了调,“继续封剩下的库。”
一号的播报声像在念清单,“第四座截停,第五座截停,六座截停。”
“十二座殿级神库,十一座完整封存,一座损失百分之四十七流水明细。”
“自毁令全部终止。”
管仲长出一口气,算盘往腋下一夹:“主公,库保住了。”
“账呢?”
“账”管仲的声音又沉下去了。
商鞅马上接过,“主公,库是保住了,但那四个被拦回来的,刚才趁乱做了一件事。”
“有什么事?”
“他们在自毁令触发的同时,把真账替换成了空账镜像。”李涯转头。
商鞅把数据板翻过来给他看,“一号刚才扫描过,十一座库里的账册,有九座是空账。”
“空账?”
“表面数据完整,但底层全是镜像复制件,没有原始签章,没有时间戳校验。”
“真账在哪?”
“在他们的神位根里。”
管仲算盘啪的一声拍在手心,“殿级神将的神位根可以存账?”
编号二从通讯链里插进来,“可以,这是至高殿的老规矩。”
“殿级以上的神将,真账永远存在神位根里,外面的库只是备份。”
“所以我们封了库,拿到的全是假的?”
“不是假的,是空壳。”编号二的声音很苦。
“外层万界如果看到这些空账,会认为我们伪造了证据。”
商鞅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不是在保护资产,是在给我们下套。”
“抢库容易,夺叙事权更难。”
“他们想让我们背伪证罪名,一旦我们拿不出真账,冥界的清算在万界眼中就成了毫无底线的栽赃。”
管仲转头看向李涯,“主公,这帮人打不过就搅,搅不动就泼脏水。”
李涯没有立刻回应,他走到舰首边缘,低头看着甲板上镇天那团残躯。
“一号,全域裁决权第三条,神位冻结,具体冻结了什么?”
“冻结内容为,神位回流权限、神位转让权限、神位销毁权限。”
“纳入清算范围意味着什么?”
一号的数据流微滞:“意味着冥界对其拥有完整的资产处置权。”
“处置权包括什么?”
“包括读取、拆解、重组、并入。”
管仲的算盘从腋下滑出来,他一把接住,珠子还没拨就已经笑了。
“主公,您要读他们的神位根?”
“神位是资产,资产在清算范围内,清算方有权读取资产内部信息。”
李涯的声音很平,“这不是新规矩,是三裁决的衍生权限。”
“他们想玩弄法理,那就用最底层的法理碾碎他们。”
商鞅猛地站直:“主公,如果能直接读取神位根里的真账”
“空账镜像就废了。”
“真账自动上链,外层万界看到的就是原始数据。”
“他们的泼脏水计划,直接作废。”
“但是。”编号二从通讯链里插进来。
“读取神位根需要三重主印同时激活,跟封库一样。”
“镇天的主签刚才已经开放了。”管仲拨了一下算盘。
“主签加五个副签,只有二重。”编号二的声音发紧。
“三重是时延火种校验,需要火种碎片本身参与。”
“火种碎片在我手里。”李涯转身,看向身后轮回磨盘里那三枚已经完成户籍重写的碎片。
编号二愣了一瞬,然后声音变了。
“主公,碎片已经改了户籍,它们现在是冥界法源补完件,不是至高殿的火种了。”
“那又怎样?”
“火种校验认的是火种本身的物理特征,不认户籍。”
“物理特征变了吗?”
一号回应:“未变,碎片物理特征与户籍重写前完全一致,火种校验可以通过。”
管仲把算盘往前一推:“三重印全齐了。”
“镇天主签,一重。”
“五名编外神将副签,二重。”
“火种碎片校验,三重。”
“主公,可以读了。”
李涯转向一号:“执行,十二殿级神将神位根,全部强制读取。”
“执行中。”
三枚火种碎片在轮回磨盘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