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金色的，因为镇天的骨质偏热。
这条
新索，是纯黑色的。
因为它不是从一个完整的神将身上炼出来的。
它来自一个被抽了九成血、废了神位、碎了基座、烧了三成记忆的残躯。
纯黑，没有任何光泽。
但一号的扫描数据显示，这条索的导航精度，比前两条加起来还高。
因为前两条索是用脊骨炼成的，只保留骨纹记忆。
这条索里，却有完整的神格核心。
神格核心里存着的不是走过的路，而是设计过的路。
李涯问：“一号，这条索能导航到哪里？”
“至高殿内殿主廊全部七十二条通道，包括零序列的十三个出入口。”
管仲举起算盘，没拨珠子。
“主公，这不是一条索，这是至高殿的钥匙。”
李涯伸手，把那条纯黑长索从兵工环里拽出来。
索体入手的瞬间，索内那团已经失去肉身的意识残留，轻微波动了一下。
李涯将索挂到舰首。
摘星索在左，镇天索在中，新索在右。
三条索并排垂挂，舰首的导航阵列彻底成型。
这时，李涯手动切入一号全域公放频道。
“通告万界。”
外层星海里，三千多座已经归降的神领传讯台，同时竖起。
“至高殿一序列镇天，已被炼为冥界三条领航索。”
“索体内含镇天完整神格核心，至高殿内殿七十二条主廊通道路径，全部解锁。”
“包括零序列十三个出入口。”
外层的反应比李涯预想中更安静。
不是因为不震惊，而是因为已经被接连发生的事震到麻木。
但至高殿方向，那个沉默很久的存在，终于动了。
广播结束后三个计时单位，一号的警报骤然响起。
“至高殿五层方向，检测到全域级声明广播，来源确认，零序列。”
商鞅放下数据板，“他终于说话了。”
零序列的声音一次出现在全域公放里。
那不是普通人声，而是一种类似金属共振的频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结构层深处挤出来的。
“至高殿一序列镇天，虽败犹为至高殿法统序列之首。”
“冥界将其炼为索体，等同侮辱至高殿万年法统。”
“此行为，至高殿不予承认，不予接受，不予容忍。”
管仲听完，拨了一下算盘。
“他不来救人，只来喊口号？”
“他不是在喊口号。”
商鞅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在重新包装叙事。”
“镇天已经被我们公审定罪，九条罪状全域广播，神血也被抽了九成，万界都看见了。”
“但零序列现在说，镇天是法统序列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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