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渊源质破封和他们撤离之间的时间差，就是那一个计时单位。”
“一个计时单位？”商鞅的声音发紧，“他们在赌一个计时单位的时间差？”
一号修正了措辞，“是计算。”
“九十天的预备期就是为了精确计算这个时间差，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我们切断燃料来源，他们的计算就作废了。”
管仲终于笑了，但笑得很冷。
“没有燃料，推不动火种本体，推不动就跑不了。”
“跑不了就得继续当狱卒。”
“继续当狱卒，就继续被钉在那个位置上。”
他把算盘往扶手上一拍，“想炸我的地盘？你问过我的账本同意了吗？”
一号播报枢纽倒转进度，“百分之十一，一百二十座完成。”
李涯没有等进度跑完，他切入全域公放频道。
管仲一愣，“主公，您要公布？”
“为什么不公布？”
“公布了外层会恐慌，刚并轨的税册可能”
“恐慌比被当燃料烧了强。”
李涯的声音走全域广播，同时带出一号解析出的全部数据。
包括九席联印的封锁内容，包括深渊源质的存在。
包括至高神的真实身份，包括终极止损协议的全部条款。
以及最后一条，每一座外层神领的百姓，在这份协议里的分类编号。
可消耗生物质能源。
广播持续了三百个计时单位，一号把所有原始数据同步上了全域审计链，任何神领都可以自行调取验证。
外层星海的反应，和管仲预想的恐慌完全不同。
一批信号不是恐惧，是沉默。
长达二十个计时单位的沉默。
然后一座神领的领主亲自登上传讯台。
不是使者，是领主。
他没有问“这是真的吗”，因为数据在审计链上，自己能查。
他只问了一句。
“冥主，你的枢纽倒转，是不是已经在保护我们了？”
一号即时回应，“该神领枢纽已完成倒转，引爆指令无法生效。”
那个领主沉默了两个计时单位，然后说了一句让整个外层星海都安静下来的话。
“十万年来，至高殿说保护我们，实际上把我们当柴火。”
“冥界来了不到一天，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先把我们的命保住了。”
“以后的税，我只交冥界。”
这句话传出去之后，一号的回报数据开始崩裂式上涨。
“外层神领主动并入冥界永久税册请求数，从一千七百四十三座暴涨至三千一百座。”
“剩余五百座直属供奉领中，四百六十二座宣布永久解除至高殿供奉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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