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里，我们的兵撤到六万里以外？”
“来得及吗？”
一号计算撤退时间，“以当前舰速和兵力调度效率。”
“全军撤出六万里范围需要，二十二个刻度。”
“修复进度到百分之十二还有多久？”
“按当前速度，约三十个刻度。”
“三十个刻度到百分之十二，撤退需要二十二个刻度。”
管仲飞快拨了两下算盘，“余量八个刻度，够了。”
“但问题是。”一号的数据流跳了一下。
“全军撤出后，磨盘和战舰留在盲区中心，无人护卫。”
“四十个刻度里，如果九大至高神趁机切断共振链路，修复程序中断，前功尽弃。”
管仲的算盘又停了。
这就是死结。
兵不撤，窗口期全军覆没。
兵撤了，九大至高神有四十个刻度的时间搞破坏。
接他们的条件，窗口期能安全度过，但至高殿保留自治领，十万年的罪没有彻底清算。
不接条件，要么赌命，要么赌信任。
“主公。”管仲的声音压到了极限，“这不是打仗的问题了，这是信不信他们的问题。”
李涯没有回答信不信。
他问了一号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一号，九大至高神被钉在镇压位置上，他们的神格用来压源质。”
“修复完成后，源质被分解，镇压不再需要。”
“他们的神格会怎样？”
一号推演了两个周期。
“镇压解除后，九大至高神的神格会经历一次强制性的规则重定义。”
“十万年的镇压导致神格与源质产生了深度绑定。”
“源质被分解后，绑定断裂，神格会出现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六十的永久性衰退。”
管仲手里的算盘差点第四次脱手。
“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六十？”
“加上窗口期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五损耗呢？”商鞅接得极快。
一号给出叠加计算，“如果窗口期由他们自行压制，叠加修复完成后的规则重定义衰退。”
“九大至高神的神格最终残存率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四十。”管仲拨了一下算盘，声音变了。
“最差的那个，只剩百分之五？”
“取决于个体绑定深度，最早参与镇压的衰退最严重。”
李涯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走的是全域通讯频道，九大至高神也能听到。
“你们知不知道修复完成后，你们的神格会衰退？”
九道意识沉默了五个计时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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