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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百分之三十四。”
九道意识开始倒数。
“二十九。”
每一个数字落下，战舰就多一层黑纹，阵列就多暗一片。
管仲从地上站起来，算盘没了，他空着手，转头看向李涯，声音压到只有舰首几个人能听见。
“主公，我算不出来了。”
“物理层面，死局。”
商鞅把裂了屏的数据板扔在甲板上，“所有推演都指向同一个结果，磨盘过不了百分之八，绑定不可逆。”
“二十五。”
至高神还在数。
李涯的手指终于动了。
不是按在镰刀上，是从王座扶手上抬起来，弯腰，从甲板上捡起一颗管仲散落的算盘珠子。
管仲和商鞅同时一怔。
一号的数据流短暂停住。
李涯把珠子按上战舰主控台的核心接口。
珠子太小，接口太大，尺寸完全对不上。
可珠子压下去的一瞬，主控台亮了。
那不是正常启动光，而是底层数据库被唤起时的冰蓝光。
一号的声音随即切换，从深红警报状态回到冷静模式。
“主公接入核心底层，权限确认。”
管仲没听明白。
“接入底层也没用，磨盘功率不够，底层变不出能量。”
李涯没有回应，只接入一号的私频。
“一号，零序列死的时候，他的数据去了哪里。”
管仲僵在原地。
一号立刻给出答复。
“零序列被万界底层规则判定为冗余数据后，物理存在已被抹除。”
“但其底层逻辑数据在抹除前零点三个计时单位内，被战舰数据库自动捕获并存档。”
“原因，零序列消散位置在战舰扫描范围内，数据库执行了标准残留物回收协议。”
商鞅猛地抬头。
管仲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
“零序列的底层逻辑里，有没有九大至高神的神格物理坐标？”
“有。”一号的数据流刷新了一次。
“零序列作为九大至高神的外部执行单元，持有全部九席的神格底层物理坐标、防火墙结构图、以及应急接管协议。”
“二十三。”至高神还在倒数。
李涯没看他们，他继续问。
“他们刚才为了把神格和火种本体绑定，是不是主动拆掉了自己的神格防火墙？”
一号推演速度突破了此前所有记录，“确认。”
“九大至高神为实现神格与火种本体的物理绑定，必须拆除神格外层的全部防护结构。”
“当前九席神格防火墙状态，百分之百开放，零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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