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在扩展的那个地方。
第二意识体得到能量之后，在零点五个计时单位之内就停止了从法则网络周围节点的抽取行为。
一号播报，“第二意识体停止了对周围的节点进行能量抽取，此时它只使用了一千二百号提供的能量。”
“够了吗？”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七百六十六级当量的持续输出，只能满足第二意识体目前体积的维持需求，不能支持其继续扩大。”
管仲松了一口气说，“扩张停止了。”
通讯端口已经打开，量规也已经准备好。
“军师，第二意识体在停止扩张之后又做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
量规的回复速度是零，“压缩。”
管仲的手顿了一下，“往里按？”
“覆盖范围没有再扩大，但是内部法则是按照十九倍密度的方式在不断压缩。”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个东西不再向外生长了，而是向内生长。
“压到了多少就会出现问题呢？”
量规静默了零点五个计时单位。
“第一意识体出现的时候是十二倍，第二意识体出现的时候是十九倍，如果再压缩到三十六倍以上的话，就会出现实体化。”
“实体化的含义是什么？”
“法则结构凝聚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变成有物理形态的存在，就像建造者备用的身体一样。”
管仲蹲下身来，“它是在为自己长身体。”
通讯端口已经打开，混沌之主。
“管仲，这个东西和我一样。”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我是从法则网络的缝隙中生长出来的，只是用了三百万年。”
管仲站起来问说，“你知道它会变成什么东西吗？”
混沌之主的编码格式中，出现了管仲第五次能够被识别出的情绪。
一号给出的翻译是：同类感应。
“它和我不同，我是混沌中产生的，它是从死亡的概念里，渗透出的法则密度产生的。”
管仲把这句话反反复复地想了很多次。
死亡概念渗透。
主公的六条概念分支涵盖了整个大枢纽，在法则网络十二倍密度的地方，每个节点上都有死神神职的印记，而沉积点的法则储备经过主公概念长时间的浸润之后。
“一号，第二意识体的法则是什么？”
一号延迟了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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