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市体育馆。
春节期间的体育馆很热闹,篮球场、羽毛球馆、游泳馆都挤满了人。赵鹏他们订的是一个小型篮球场,在二楼。
凌凡上楼时,远远就听见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赵鹏的大呼小叫。
推门进去,看到赵鹏正试图突破林天的防守,动作笨拙但很卖力。苏雨晴站在三分线外,手里拿着球,姿势标准得像是教科书。
看到他,林天点了点头,苏雨晴说了句“来了”,赵鹏直接扔了球跑过来。
“凡哥!你可算来了!我们被林天虐惨了!”
凌凡看向球场,林天正轻松地投进一个三分,球空心入网,连篮筐都没碰。
“他怎么也来了?”凌凡问。
“我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他居然答应了!”赵鹏压低声音,“而且你知道吗,他打球还挺厉害!运球、投篮、防守,样样精通!这世上还有他不会的东西吗?”
凌凡笑了。确实,林天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都像模像样,仿佛天赋是通用的。
四人简单分了组,凌凡和赵鹏一队,林天和苏雨晴一队。
比赛开始。
凌凡很久没打球了,手有些生。但身体记忆还在,运球、传球、上篮,动作虽然不花哨,但很实用。
赵鹏完全是激情型选手,横冲直撞,靠身体硬打。
对面,林天打得很从容。他不紧不慢地运球,观察,然后突然加速或变向,总能找到空隙。投篮准得吓人,几乎百发百中。
最让人意外的是苏雨晴。
她打得非常认真,防守时脚步扎实,进攻时传球精准。虽然身体对抗不如男生,但用脑子打球,总能出现在正确的位置。
打了半小时,比分差距不大。主要是林天太强,一个人扛起了整个队。
休息时,四人坐在场边喝水。
“下学期有什么打算?”林天忽然问。
这个问题很直接,打破了球场上轻松的氛围。
赵鹏先开口:“我?继续跟着凡哥混呗!目标稳住前三十,争取进前二十五!”
苏雨晴说:“我要进前五。”
她说得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天看向凌凡。
“前五十。”凌凡说,“具体计划已经做完了。”
“竞赛呢?”林天问。
“参加。物理和数学都报。”
林天点点头:“竞赛班二月二十号开始,每周六全天。教材我发你邮箱了,提前看看。”
“好。”
苏雨晴也说:“我也报了生物竞赛。教材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分享。”
“谢谢。”
赵鹏左看右看:“你们都要搞竞赛?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试试化学。”凌凡说,“你化学不错,有潜力。”
“真的?”赵鹏眼睛一亮,“那我试试!”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下学期的事。竞赛安排、学习节奏、时间分配虽然每个人的目标不同,但面临的问题相似——如何平衡课内学习和竞赛准备,如何在有限的时间里实现效率最大化。
“我有个想法。”凌凡忽然说,“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学习小组,每周抽一个晚上,线上讨论各自遇到的问题,分享好的方法。”
“可以。”苏雨晴第一个同意。
“我没问题。”林天说。
“我举双手赞成!”赵鹏最积极。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时间定在每周日晚上八点到九点,用视频会议的形式。
又打了一会儿球,到中午了。四人各自回家。
凌凡骑车回去的路上,想着刚才的对话。
这个学习小组,可能会成为他下学期最重要的支撑之一。林天的思维深度,苏雨晴的严谨自律,赵鹏的实践反馈,加上他自己的系统方法——四种不同的视角碰撞,应该能产生很多有价值的火花。
到家时,母亲已经做好午饭。吃饭时,凌凡说了学习小组的事。
父亲很支持:“互相学习是好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母亲则担心:“会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一周一次,每次一小时,不会。”凌凡说,“而且这种交流本身也是学习。”
吃完饭,凌凡继续上午的工作。
下午的任务是制定竞赛学习计划。
他打开林天发来的邮件,里面有两个压缩包:物理竞赛和数学竞赛。每个压缩包都包含了基础教材、历年真题、专题讲义、模拟试题,甚至还有林天的个人笔记扫描版。
文件很多,很全。
凌凡花了两个小时,把这些材料全部浏览了一遍,了解了竞赛的基本框架和难度。
然后他开始制定自己的竞赛学习计划。
和课内学习不同,竞赛需要更深的钻研、更灵活的思维、更大量的练习。他给自己设定了三个阶段的计划:
第一阶段(寒假剩余十天):基础知识过一遍,建立整体概念。
第二阶段(开学到四月中旬):专题突破,重点攻克薄弱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