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移动的朱富贵石雕!按照象棋规则,下一步如果“炮”有“炮架”,就能直接“吃”掉朱富贵石雕!
“不好!我被瞄准了!”朱富贵惊呼。
“别慌!”萨洛冷静道,“规则允许‘欺骗’。‘欺骗’可能意味着我们可以做出不符合我们棋子‘角色’的移动?或者制造假象?”
他尝试与自己的“萨洛石雕”建立联系,然后想象着让它向斜前方移动——那应该是“象”或“士”的走法,但他的石雕所在位置,更像是一个没有过河的“兵”。
石雕微微发光,却没有移动。
“不行,似乎不能完全违反基础走法。我的石雕现在的位置,规则上只能向前走。”萨洛摇头。
林凡也尝试与自己那尊孤悬敌后的石雕建立联系。联系建立的瞬间,他感觉更加清晰——这尊石雕能走的范围,确实符合它所在位置一个过河“兵”的规则(兵过河可左右前),但因为它位置特殊,周围都是雾气棋子,移动风险很大。
而且,他还能隐约感觉到那几枚雾气棋子的“气息”——冰冷、精确、不带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规则推演。它们正在根据棋盘态势,计算着最优的应对步骤。
“推演所见,未必为实……”林凡琢磨着提示,“欺骗是允许的棋步……那么,我们或许可以‘骗’这些雾气棋子,让它们‘看到’错误的棋盘信息,做出错误的判断?”
他看向怀中的小弦。“小弦,你的共鸣能干扰推演,能不能影响这些雾气棋子‘看到’的东西?比如,让它们‘感觉’我的石雕不在现在这个位置?或者‘感觉’某条路线上有障碍?”
小弦传递出尝试的意念,它轻轻震动,发出一道微弱的、带着“扭曲感知”韵味的共鸣波,悄无声息地扫向瞄准朱富贵的那枚雾气“炮”。
那雾气“炮”的轮廓微微波动了一下,瞄准的方向似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偏移,不再那么精准地对准朱富贵石雕,而是偏向了旁边一格空白处。但很快,它又自动修正回来,波动恢复平静。
“有效果,但不够强!”林凡眼睛一亮,“这些雾气棋子本质是推演规则的显化,对直接的法则干扰有一定抗性,但并非完全免疫!小弦的共鸣能造成微弱干扰,让它们的‘感知’出现短暂错乱!”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配合?”朱富贵脑子转得快,“比如,林师弟你用共鸣干扰,让某个雾气棋子‘看错’我的位置,然后我快速移动到安全位置?或者,制造一个虚假的‘炮架’,骗对方的炮打空?”
“理论上可行。”萨洛点头,“但需要精确的时机和配合。而且,我们的‘欺骗’手段不能太单一,否则很快会被推演规则适应并破解。”
冷凝霜一直沉默观察,此时忽然开口:“我的‘帅’棋,移动范围仅限于九宫格内。若要抵达对面王座,必须依靠其他棋子开路、掩护,甚至……‘牺牲’。”
她的语气平静,但说出的内容却让气氛一凝。象棋对弈中,为了保帅,弃车弃马是常有之事。在这真人棋局里,“牺牲”可能意味着对应的那尊石雕被“吃掉”,而石雕与本人紧密相连,后果难料。
“先别想那么远,一步步来。”林凡沉声道,“我们首先得在对方推演的压力下存活下来,并制造机会。朱师兄,你现在很危险,我们先帮你解围。”
他看向小弦:“小弦,集中干扰那门‘炮’对朱师兄位置的锁定,强度大一点,持续时间尽量长!”
小弦光芒微闪,共鸣波加强,如同无形的波纹,不断冲刷那枚雾气“炮”。
与此同时,林凡对自己的石雕下令:“向前拱一步!”他的石雕依言向前移动一格,逼近了前方一枚雾气“兵”。这一举动,吸引了部分推演规则的注意力。
“就是现在,朱师兄,向左移动一步!”萨洛看准时机喊道。
朱富贵立刻操控自己的石雕,向左横移一格,脱离了“炮”的直线瞄准范围。
然而,推演规则的应对极快。另一枚雾气“马”立刻跳了出来,新的攻击路线形成,再次威胁到朱富贵的石雕,甚至隐隐封住了他可能的退路。
“反应太快了!”朱富贵脸色一变。
“我们的‘欺骗’太直白了。”萨洛迅速分析,“只是干扰感知和常规移动,不足以打乱它的推演节奏。我们需要更‘高级’的骗术。”
“更高级的骗术?”林凡看着棋盘,又看了看自己那尊深入敌阵的石雕,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如果我们……主动送一个‘破绽’给它呢?”
“什么意思?”
“推演规则追求最优解,会针对我们的‘弱点’和‘可能行动’进行布防。”林凡语速加快,“比如,我现在这个位置很孤立,按照常规棋理,是容易攻击的目标。如果我现在……突然向它的‘士’或‘象’发起攻击,姿态很激进,但实际是虚招,目的是吸引它的主力棋子来围剿我,为其他棋子创造活动空间?”
“风险太大!”萨洛反对,“你的石雕一旦被围,很可能被‘吃’掉!而且你怎么保证是虚招?如果被它识破,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