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人看来,却是神乎其技。
柳寒烟和石岳的记录更加专注,眼中不时闪过惊叹。齐衍的记录也变得更加详细。
林凡一边工作,一边将绝大部分感知集中在【法则调律师】状态,并悄悄吩咐小弦:“小弦,放出一丝丝非常微弱的、带有‘标记’性质的共鸣波纹,范围就控制在咱们工作区域和那边老松树阴影方向。不用太强,就像无意中散逸出去的一点‘回音’。”
“明白,主人。”小弦聪慧,立刻领会。它一边协助梳理石碑道韵,一边极其隐蔽地释放出几乎无法察觉的、带有独特“弦振”特征的细微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缓缓荡开。
这是林凡的试探。如果真有隐藏的窥视者,并且对“韵律”或特殊波动敏感,可能会对这带有标记的微弱回音产生反应。同时,这种波动极其自然,就像工作产生的正常道韵余波,很难被常规监测发现异常。
一个上午平静过去。三块目标石碑的清理记录顺利完成,功德又涨了几百点。老松树方向毫无反应。
下午,林凡开始清理那块与昨日木碑相邻的石碑。这是一块质地奇异、似石似玉、通体灰白、布满龟裂的残碑,道韵主“土”,但夹杂着沉重的“湮灭”感和诡异的“空洞”感。
工作到一半时,异变突生!
并非来自窥视者,而是来自石碑本身!当小弦的共鸣波纹触及这块石碑某个深层节点时,那灰白石碑上的龟裂纹路突然同时亮起惨白的光芒,一股吸力陡然传来,不仅试图吞噬小弦的共鸣波动,甚至隐隐要拉扯林凡的神识和灵力!
“不好!”林凡立刻切断联系,小涡也迅速吐出几个调和泡泡包裹过去。小弦则瞬间收敛所有外放波动,银辉内敛。
但那吸力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错觉。石碑恢复原状,只是表面的龟裂纹路似乎更深了一点?
【警告!接触高危险湮灭属性阵纹碎片(土属性畸变),自动记录。宿主及时规避,未受损伤。。奖励功德值:50点(风险补偿)。】
系统提示传来,证实了刚才的危险。
“林协理!刚才那是?”柳寒烟惊疑不定地问,她手中的记录玉简差点掉落。石岳也握紧了重剑,神色警惕。
“这块碑的隐藏风险比预估高,刚才触发了它的某种防御或反击机制。”林凡沉声道,额角渗出细汗。刚才若非他反应快,又有小涡和小弦辅助,神识可能就要受创。“齐师兄,请立刻将此事记录上报,建议重新评估这块碑的危险等级,并加强其周围隔离。”
“是!”齐衍也吓了一跳,连忙记录。
经此一吓,下午的工作氛围更加紧张。柳寒烟和石岳看向林凡的目光,除了探究,更多了一丝对“高危工种”的忌惮和些许佩服——毕竟刚才林凡处理得相当果断利落。
直到傍晚收工,老松树方向依旧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是我想多了?还是对方隐藏得太深,没有被我的试探触动?”林凡心中疑惑。
回到竹屋,他照例开启防护,检查了自己布下的预警印记——毫无反应。
“小弦,今天有感觉到那种‘窥视’吗?”
“没有,主人。今天一直很平静。”
林凡皱起眉头。要么昨天是错觉或偶然(比如恰好某位大佬神念扫过?),要么就是对方极其谨慎,一次窥探后便蛰伏起来,或者已经达到了某种目的?
想不明白,只能加倍小心。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按部就班。林凡逐步清理着混沌区边缘的残碑,功德稳定增长,对上古禁阵的理解度也在缓慢提升。小弦和小涡的配合越发默契,工作效率越来越高,展现出的能力也越发引人注目。柳寒烟和石岳的记录越来越厚,态度也从最初的疏离观察,渐渐变成带着好奇的学习和偶尔的请教。
齐衍上报了那日“石碑异动”后,宗门很快派人来加固了那块灰白石碑的隔离,并给林凡补充了更高级别的防护符箓。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然而,林凡心中的警惕并未放松。他偶尔还是会让小弦释放那种带有“标记”的微弱共鸣波纹,覆盖不同的方向,但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第五天下午,一件意外小事,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当时,林凡正在清理一块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疑似涉及阵法传送或挪移部分)的金属残片。这块残片非常不稳定,道韵时强时弱。
为了更精确地感知其内部结构,林凡下意识地将【法则调律师】的感知力催动到当前能控制的极限,同时让小弦将共鸣精度也调整到最高。
就在那一刹那,他的感知仿佛穿透了残片表面,触及了某个极度混乱、不断破碎重组的“空间节点”幻象。几乎是同时,他怀中那枚一直安静的“特殊协理”令牌,背面的微型阵图突然急速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林凡感觉自己的感知仿佛被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受伤,而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坚韧的“膜”。与此同时,他附着在静心玉佩上的那缕预警感知,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凉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