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玩全收集游戏了。不过今晚的任务——”
男孩轻笑,“就是全图鉴点亮。”
……
雷达的扫频曲线停滞。
地下掩体的热成像仪雪花点疯狂跳动。
毫无征兆。
哥谭市数以千万计的液晶屏幕咽下最后一口电波,溺死在深不见底的死黑中。
半分钟后,幽蓝色的乱码咬碎了黑幕,象素块冷酷地重组。
强行烙进这座城市所有清醒暴徒的视网膜。
: 只一行字。
——“执行人:ntn。”
……
上东区,顶层。
沾着血迹的被单被一脚踢开。
紫色西装男从凌乱的大床上弹起。
惨白的面皮上,猩红的唇膏扯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踩过一地沾血的碎纸牌,整个人软体动物般扑倒在落地窗前,让他可以伸出舌头,舔舐着玻璃。
就这么慢慢地舔出了一个……
“ntn……你终于回来了……”
他声音亢奋无比,发出咯咯咯的尖笑,一双绿眼贪婪地吞咽着夜空,“小狮子!”
雷鸣死寂。 直至一个散漫的嗓音响起。
“是啊。我来了。”
“轰——!”
两道猩红色的光柱,就这么切断了雷雨云!
钢筋混凝土融解。
:
化作橘红色的粘稠瀑布轰然砸落。
风暴掀翻了奢华的大床。
将名贵的油画连同墙皮一并扯成焦黑的粉末。
滚滚灰黑的烟尘与赤红的钢水间。
暴风雨无遮无挡地砸进这间被剖开的腹腔。
男孩停在半空,战衣泛着幽蓝的冷电。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黄金瞳绝无起伏,亦无温度。唯有冻结了千万年的西伯利亚风雪,冷漠地俯视着在热浪中摇摇欲坠的紫色西装。
“怎么?”
“连条迎宾的红毯都不铺。不欢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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