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现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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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 路明非皱起眉头。
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美钞。
全是一百美元的大面额。
他叹了口气。
自从变成不需要吃喝拉撒的神之后,他对金钱的概念就越来越模糊了。
阿福塞给他的零钱,他通常是随手一揣。毕竟他现在可是能去太空中搬运整座金山的人,谁还会在乎口袋里有没有钢镚?
算了。
路明非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闪铄着廉价霓虹灯管的冰淇淋贩卖机。
幸好现在科技发达。
他在屏幕上戳了两下。
草莓双球。巧克力单球。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数字。 一共五块二。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真黑啊。
这价格比中心城街边推车卖的足足贵了两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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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办法。
他将一张百元大钞塞进入钞口。
机器发出嗡嗡的识别声,钞票被吞了进去。
“咣当。咣当。”
两个装着冰淇淋的硬纸杯从出口滚了出来。
路明非弯腰,一手拿着草莓双球,一手拿着自己的巧克力单球。
他直起身子,举着冰淇淋,好整以暇地看着贩卖机。 等待着机器吐出他九十四块八毛的找零。
于是自动贩卖机的屏幕上闪过道炫彩的雪花……
它开始播放起了无聊的gg。
“……”
路明非愣住了。
他举着两个冰淇淋,不敢置信地盯着冷冰冰的退币口。
一阵风吹过。
哥谭确实病了。
而且病入膏肓。
夜翼第一次在这个名为哥谭的城市里,感受到了深切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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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人才辈出就算了,连智能家电都这么有出息。不过是一台没有生命的自动贩卖机,居然都敢明目张胆的抢劫?! ……
法院侧门外的小道。
谁都没想到,这儿居然立着一棵老槐树。
哥谭的酸雨早就把这条街上的行道树洗劫一空。市政厅也早放弃了这片局域的绿化。人行道上每隔八米一个树坑,里面填满了光秃秃的黄泥、干瘪的烟头和生锈的易拉罐拉环。
但这棵却在这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活了下来。
树干歪歪扭扭,树冠出大,密密匝匝的枝叶交织成一张巨网,把下方一小块满是裂纹的地面遮严实实。
这里没什么人。
毕竟所有的媒体和看客,全去前门围堵败逃的戈登局长了。
让女人舒坦地坐在树荫底下。
细高跟鞋被并排摆在她身侧。鞋尖朝外。规矩卫兵。
路明非有些无奈。
要知道,哥谭的水泥地永远不可能干净。可这家伙依旧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脚背上还残留着道红印,正被微凉的空气一点点抚平。她就这么单脚平放。脚趾时不时微微蜷缩一下。另一只脚悬在半空,向着前方,慢吞吞地晃荡。 红色的指甲油更是格外显目。
路明非认不出色号。说不上来是什么红。只觉看。
他有些走神。
真。这女人在法庭上和母狮子一样撕咬老局长的时候,明明脚踝绷满如弓弦。可现在处于树荫下,却一副小女儿姿态。晃荡着的双脚悠哉悠哉。这同样一双脚,到底是怎么踩出这么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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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冰淇淋在融化。
粉红色的糖水顺着脆皮蛋卷壳往下淌。马上就要滴到虎口上。
路明非回过神来。
说起来。她在看什么?
男孩不解。
虽然换作平时,他会两步并作一步跨过去。把这个花了他一百刀的坑人玩意儿塞进她嘴里。但现在的话,他想踩了个刹车。 他顺着女人的视线望出去。
法院侧门朝东敞开。正对着哥谭最破败的一截天际线。超级视力一扫而过,便能看到东区贫民窟高低错落的铁皮屋顶。遍地的皮条客和瘾君子。以及被洗劫过三次却依然倔强亮着半霓虹管的杂货店招牌。还有在海雾里若隐若现的哥谭港灯塔。
灯塔没亮。
想必里面的探照灯早就被拆走卖了废铁。
这很正常。毕竟哥谭的东西总是坏的。
路灯是坏的,排水管是坏的,在某些人心中,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