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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让她等第二次。这女人骨头脆饼干一样,我怕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死在魔法阵里,我还劲去后院刨坑把她埋了。”
……
走廊里只有残烛摇晃。
路明非盯着半开的橡木门。他有些心虚。
放弃治疔二十四个小时。
这放在任何一家私人诊所,主治医生绝对会把病历本砸在患者脸上。
他不怕挨骂,只是不太擅长女人可能冷冰冰又夹枪带棒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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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这医生平时看着毫无活人味,连脚踝都捂严实实,脾气应该不会太暴躁。大概是个外冷内热、说话温柔的类型? 他曲起指节,象征性地在门板上磕了两下,推门而入。
房间空间逼仄。
木地板上铺满了错综复杂的线条,六芒星、如尼符文与扭曲的拉丁字母首尾相连,构成一个庞大的几何矩阵。
小撮草药正在燃烧。
苦涩的白烟丝丝缕缕地升起。
气味不难闻,带着雨后青草的生涩感。
这在终年弥漫着铅灰的哥谭,可以说是昂贵的奢侈品了。
伊索尔在矩阵正中央。
黑色高领长裙。银柄手杖。白发垂落至腰际,发梢扫过地上的线条。
烛光打在她毫无血色的面容上。
她闭着眼,胸腔微弱起伏。
“你来了。” 路明非挠了挠后脑勺,脚步停在门边的安全区,“呃……我是不是迟到了?”
“恩。”她低声道,“把门关上。”
路明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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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握住黄铜把手,锁舌咬合。
他转过头,正准备问问这灵魂金缮手术需不需要打局部麻醉。
话音未落。
大脑都要宕机了。
视线前方,伊索尔手握着银柄手杖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整个人转过半圈,将背部留给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纤细的手指捏住高领长裙后颈处的金属拉环。
“刺啦——”
拉链一路向下。
黑布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 路明非瞳孔微缩。
何等惊悚又妖异的画卷。
她很瘦。
躯干上没有丝毫多馀的脂肪。
在失去长裙的掩护后,更是能看到大片暗红色的脉络盘踞在惨白的背脊上,在灯光下微微蠕动。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呼吸而起伏扩张。
“哗啦……”
裙摆下坠。
过了胯骨,落在地板上,堆栈成一汪黑色的池水。
伊索尔这么拄着手杖,从这潭黑水里迈出脚。全身上下只剩贴身的纯黑,以及勒到大腿根部的连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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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自认这辈子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什么龙王复苏、毁灭日天降…… 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掏出刀子砍上去。
可现在他还是无法理解眼前这情况。
他只是来治个灵魂分裂,不是来体验十八禁双修功法的!这是什么新型的医疗骗局吗?而且康斯坦丁那家伙是不是在外面埋伏好了!准备待会冲进来跟他玩仙人跳啊!
站在魔法矩阵中央。
伊索尔起眼。
白色的发丝垂在锁骨两侧。瑰红色的瞳孔越过烛火,宛若两颗正在冰水里迅速冷却的琥珀,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木桩一样杵在门边的男孩。
“愣着干什么。”
她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情欲地下达医嘱。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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