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没收了?!
他刚想开口争取一下明面的所有权。
然后,他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女王,缓缓抬起右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
冰冷的不锈钢墙壁将他包围。
头顶亮着惨白的荧光灯,音响里正播放着毫无生气的电梯轻音乐。
他站在电梯轿厢里。
身旁,是一脸懵逼、从装死状态中摇摇晃晃爬起来的杀手鳄。
“科波特……”
韦伦甩了甩晕乎乎的巨大脑袋,竖瞳里满是迷茫。
:
“是你带我逃出来的么?那个女人没有吃我们?”
“兄弟,不愧是你。”
可他没有听到企鹅人的嘎嘎怪笑。 他转过头。
只见科波特死死盯着电梯门侧面的楼层按钮面板。
韦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瞳孔亦是一缩。
一排排整按钮镶崁在面板上。
从地下1层,到地下49层。
然后再往下,是地下51层。
中间,唯独少了一个按钮。
地下-50层。
就这么消失了。
二人面面相觑。
“戏法?” “魔法。”
……
:
“尼伯龙根,确实挺不错。”
路明非抬起手,扯下脸上的纯黑面具。
随手一抛。面具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滑出大半米,撞倒了企鹅人那只昂贵的水晶酒杯,几滴残存的威士忌泼洒在桌面上。
没了外人。
穿着赤红底色、绣着金线牡丹的女孩也摘下了脸上那层伪装。
她嫌弃地踢了踢脚。
两只高跟鞋咚地两声砸在地毯上。
夏弥双手向后一撑,动作轻盈地跃上红木办公桌。她坐在桌子边缘,双腿悬空晃荡着。
“我这只是小意思。” “明明才是最棒的。”女孩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双手捧脸,一脸崇拜道,“几句话,随随便便就压服了一个哥谭的黑帮大佬唉。”
路明非无语。
他走到办公桌前,靠着桌沿坐下。女孩悬空的脚丫子刚好在他腿边晃悠。白淅的脚背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晃眼晕。
自然地伸出手钳住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抵着脚心软肉,男孩下意识地捏着把玩起来。
“明明是你引动了那只企鹅的情绪。别以为我没发现。”他手指在女孩脚背上轻轻刮过,“科波特是个在哥谭泥坑里滚了半辈子的老狐狸。”
“就算他再渴望重振家族荣光,也不可能被我几句画大饼的台词就激场表忠心。”
“你在刚才放大了他的贪婪和野心。”
“真是的。我差点以为我的魅力一下子征服这种骨灰级黑帮了。”
:
“砰。”
另一只空闲的脚抬起。
结结实实地踹在路明非胸口,发出一声震响。 夏弥挑起眉毛,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个时候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了?”女孩嘴角勾起讥诮,“在费城游乐园和你的闪电小女友互诉衷肠的时候,你怎么不质疑?我的路大箩卜。”
路明非脸皮一僵。
她醋缸里面的酸水始终在持续发酵。
“别闹。”
他果断松开手。
路明非站直身子,转身去拿桌上那个厚重的牛皮纸文档夹。
里面装着急冻人案的内核线索,是他在哥谭推翻蝙蝠侠逻辑的重磅炸弹。
“我待会要把这东西带回山庄给克拉拉看看。”他翻开卷宗第一页,随口问道,“你去么?”
“……”
女孩的黄金瞳眯成了一条细缝。
她大老远跑来哥谭,在黑漆漆的废弃别墅里啃薯片等他,可不是为了看他打卡下班回家报到的,而且…… “不准走。”夏弥冷冷道。
路明非视线没离开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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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俱乐部的事情已经安排完了。留在这吸企鹅人的二手雪茄味吗?”
“我是女王。”夏弥突然换了个语调,她身子向后倾斜。
高开叉的下摆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
“既然我是女王。那你就是我的奴隶。”她盯着路明非的侧脸,眼底烧起明亮的金火,“我今天,要好好调你。路明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