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问你要钱。我是想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苏恩曦抬起头,“我也不想的。”
“这房间是克拉拉的。你又不住这儿。我以为这个点没人。” “而且……”
“是你勾引我!你这个不守男家伙!”
“……”
路明非脑袋上扣出一个问号。
原来是自己魅力太大了,那话又说回来,一个亿。这只是封口费。他这辈子还没拿过这么高的出场费。果她愿意再加点……
个鬼啊!是这个问题吗!
不过苏恩曦只敏锐地捕捉到了男孩前半段的心思。
女管家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她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强行摆出一副金主包养小鲜肉的姿态。
“那就好办了。”
她理直气壮地伸出食指戳在路明非胸口上。刚才那个递支票时还颤颤巍巍的怂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一副资本家的冷若冰霜。
“我告诉你。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明白么?小白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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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没发生的秘密?
路明非无语。
“当然。小的明白。”
事已至此,他只能选择配合地接上剧本,“保证守口如瓶,老板娘。”
说完,路明非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白t恤,胡乱往头上一套。
“那小的就不打扰您睡回笼觉了!”
一道残影闪过。
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人没了。
只留下一阵夹杂着逃出生天般喜悦的微风。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苏恩曦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倒回床上。
但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铺,刚才还抱在怀里的温度消失了,她心底还是涌起一丝失望。
就这?这就跑了?
一个亿怎么连个早安吻都不给?!
“啧啧啧……”
一声充满了戏谑和恶趣味的咋舌声,从房间的窗帘后方幽幽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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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啊。昨晚客厅里神仙打架,最后躺在床上的赢家,居然是你。我的薯片。”
酒衣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出来。
女忍者穿着那套黑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把玩着一台微单相机。
她走到床边,两根手指夹着一张刚刚拍下来的、高清无码的照片,递到苏恩曦眼前。 照片上——
晨光微露。穿着小猪睡衣的女孩八爪鱼一样缠在男孩上半身,男孩正皱着眉头捏着不可描述的部位。
构图完美。
犯罪证据确凿。
“你……”苏恩曦的脸刷地白了。
酒衣嘴角勾起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石化的女管家。
“薯片。”恶魔的低语在房间里回荡,“你也不想这张照片,被龙王,还有皇女殿下看到吧?”
“……”
苏恩曦看着那张照片。眼圈一点点变红。
算了。
至少肌肉是真的。
“你……”女管家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的好闺蜜,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求你了!长腿!开个价吧!多少钱我都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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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离开之后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不堪入目的金钱交易,路明非当然不知道。
他此刻正靠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台边。
“什么叫‘又有’?”
路明非皱起眉头,盯着窗外草坪上沾满露水的灌木丛,语气里透着不解。。
听筒里,昂热的声音夹杂着古巴雪茄特有的醇厚烟草味,跨越重洋传了过来。
“字面意思,超人。”
老校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甚至带着点喝早茶时的惬意,“就在这几天,仕兰市周边的地质断层里,陆陆续续觉醒了两三只次代种。”
“东方百家的神经已经崩到了极限。他们现在基本上已经把这片局域围成了铁桶,装甲车和对空导弹都拉出来驻军了。”
“你知道,我们这帮老家伙对这种事向来是宁杀错不放过。”
路明非没说话。 他的视线越过玻璃窗,看向地平线。
视线穿透了庄园的围墙。
穿透了仕兰市的柏油马路。直线向下,钻入数百米深不见底的漆黑岩层。
微微眯眼。
他现在能察觉到这个世界的一些波动,一些动静。
是朝圣者。
拖着沉睡了数千年、半腐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