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娲主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大部分日子我都在睡觉!一觉睡个几百万年很吗?”
“谁让外面的世界一直这么无聊,只有最近几十年人类搞出的那个叫网络的虚拟游戏还有点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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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发讪讪地笑笑。
“总之,如你所见。”娲主将话题拉回正轨,“黑王没有找到我们。因为在发现我们躲在地底之前,这位直面过伟大黑暗的地球守护者就先疯了。”
周发洗耳恭听。
毕竟接下来的可是颠复龙族编年史的绝密! “凡人不可直视深渊。龙也一样。伟大黑暗留下的精神污染,在千百万年后彻底侵蚀了尼格的理智。”
“他在疯癫与恐惧中,硬生生从自己的骨血里撕裂出一半,创造了白王。作为自身的镜象。他希望白王能保持理智,延续龙族的血脉。在未来接手他的军团,去对抗必然卷土重来的伟大黑暗。”
“但老家伙显然没想到。”娲主冷笑一声。“白王,她可不是地球亲生的。她是黑王像捏泥人一样捏出来的玩具。她和这颗行星之间,有着可悲的隔阂。”
“于是她找到了种子。”
“或者说,在这条理智与归属感的缝隙里。种子找到了白王。”
“母盒?”周发低声。
“对。母盒在白王的脑子里低语。它向这个找不到归属感的龙王承诺,星空的裂缝那头,才是她真正的家。”
“……”
周发有些恍惚。
只见一尊通体洁白的完美龙类,站在万丈深渊前,捧起了个立方体。
“于是,白王叛乱了。”
“她利用母盒策反了三分之一的初代种。她想彻底打开那扇门,将燃烧军团迎回来。” :
“最后呢?”
“显然,她失败了。”
“不过,也成功了。”
“哪怕黑王最后把她钉死在冰海深处,挫骨扬灰。可还是晚了。”
画面中,黑与白的厮杀将半个北半球化为炼狱。最终,黑王以近乎同归于尽的代价,用铜柱将白龙钉死在了冰海深处,挫骨扬灰。
可天穹之上,还是被撕开了一条口子,显露出若隐若现的火光。
“那怎么办?!”周发紧张兮兮。
“没关系。”
“因为在那场终极内战末期。是我们。”娲主骄傲地开口,“我们带着研究了数千万年的母盒,冲上了天空。”
“我们用母盒打败了母盒,关闭了裂缝!”
周发彻底呆滞了。 “真有女娲补天啊?”
神话居然是写实记录?!
“这些是重点吗?”娲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总盯着过去。重点是现在。”
她纤长的手指再次用力点在母盒表面。
那原本平缓呼吸的金芒,突然变躁。
“母盒醒了。”娲主凝重道,“她在呼唤。或者说,她在回应某种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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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什么?”
周发只感身上窜起一阵凉意。
“还记之前在仕兰,让你按兵不动、先观察那个男人么?”娲主转过身,直视着周发的眼睛,“我就是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那个站在天上、把你们吓裤子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成分。”娲主的眉头拧在一起,“现在看来,情况非常不妙。” “我有两个猜测。”
她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那个男人是外星人。他披着人类的皮,但其实是黑暗君主派来回收母盒的清道夫。”
“第二。那个男人手上,掌握着当年遗失在地球上的另外两台母盒之一。他可能是在阴差阳错下,掌控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母盒使用方法,才能如此强大。”
“而且也只有同源的母盒,才会产生这种共振般的呼唤。”
“它们在长达数亿年的沉睡后,检测到了彼此的苏醒。它们在互相呼唤。象是在黑暗森林里,两只终于确认了对方还活着的孤狼,正在重新聚拢狼群。”
“可他不是已经有了母盒么?为什么还要收集母盒?”
“周小子。”娲主白了他一眼。“你真是活该给人打工。”
“当年的白王凭借一个母盒,就发动了差点掀翻黑王的世界大战。而作为集一个星球上总共三个母盒的存在,你觉拥有怎样无与伦比的伟力?”
“……”
两个选项。
一个比一个惊悚。 :
周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所以,就没可能对方是个好人?比如他是上天派来拯救地球的超级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