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狠狠摩擦。不把她搓掉一层皮他就不叫路明非!
只可惜落单这种事,目前看来是遥遥无期。
“砰——!”
:
门关上了。
接着传来门锁反锁的清脆声响。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可刚转过头,路明非就愣住了。
吧台边上。 苏恩曦和酒衣并没有离开。
这两个女人的目光正刷地钉在他身上。
眼神极为统一,里面充满了三分同情、三分悲泯、四分憋笑。
“看什么看?”路明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不能睡书房么?”
“没啥。”
苏恩曦心虚地挠了挠自己软乎乎的脸颊,从高脚凳上滑下来拢了拢身上的睡衣,往自己的房间跑。
“我去睡觉了,熬夜看大戏容易掉头发。”
她迈开步子,只是在路过路明非身边时停顿了一瞬。嘴唇翕动了一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拍了三下路明非的小臂,然后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
路明非脑子上扣出一个问号,老板娘你这是何意味?
“你呢?”
他侧过脸,看着倚在落地窗边的酒衣。 :
女忍者懒洋洋地撑在吧台上,两条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左脚的拖鞋半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她手指绕着一缕黑发。
拖鞋在脚尖上轻轻晃了晃。
“要和我睡觉么?我的床,也很大很软的哦。”
“……”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走向走廊。
“不约。阿姨。”
“我怕半夜被你的苦无割了腰子。晚安。”
……
“咔哒。” 书房门反锁。
路明非长舒一口气。
终于安静了。
闭上眼睛。
下一秒。
世界被寂静吞没。
:
再度睁开眼。
路明非站在荒芜的冻土上。
这里是他的灵魂内景。
黑色的风卷起灰烬,吹过围城。
这里曾经是金碧辉煌的宫殿,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 路明非穿过坍塌的城门,走到广场正中央。
这里,立着数座小小的墓碑。
一字排开。
每块墓碑上都没有名字,只刻着一个日期。
路明非在其中一块最新的墓碑前停下脚步。这块碑很小,只有他膝盖那么高。土包很新,上面还没长出苔藓。
手指虚握。
四周游离的精神元素向他掌心汇聚,凝结成一支不带任何香气的白玫瑰。
“啪嗒。”
他将白玫瑰轻轻搁在墓碑顶端。
碑面上,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吾弟,路鸣泽。
总是穿着定制西装、喜欢坐在高脚凳上摇晃红酒杯的恶魔男孩。 :
在阿卡姆恐惧维度的那场决战中,为了对冲几十亿人爆发的恐惧狂潮,路鸣泽一人镇压诸多灵魂碎片,嘶吼着战至最后一滴血,力竭倒下。
然后再也没有爬起来。
被路明非亲手埋进了这堆黄土里。
“你说你。”他盯着石碑,语气无奈,“天天在那装什么谜语人。装幕后黑手。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现在好了。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你。关于大黑暗,关于欧米伽。”
“可现在呢?”
“我在这头,你在里头。”
风继续吹。
墓碑没有任何回应。
“你倒是说句话啊。”路明非伸手敲了敲墓碑顶端,“装死这招你还没腻?你要是还有一口气的话——”
“嚓。” 一只小手破土而出。
白色的袖子。沾满了泥土的五根手指。
那只手在空气里胡乱地抓了一把,然后一巴掌拍在坟包旁边的冻土上。
“……?!”
路明非瞳孔地震。
:
“啪嗒!”
泥土飞溅。
“卧槽!”
路明非吓后退了半步,“诈尸了?!”
泥土翻滚。
一个灰头土脸的脑袋哼哧哼哧地从坟包里挤了出来,名贵的西服变成了破烂的碎布条,白净的小脸上糊满了黄泥,头顶还顶着一根枯草。 小恶魔艰难地用双手撑着墓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