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冷淡地回敬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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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松手。
路明非的嘴角开始上扬。
因为只是一丁点的停顿。
两只手又同时伸了出去。
“咳。”
阿福适时走到桌边。
他用银夹将报纸从中间一分为二。
其实这里面本就有两份报纸。
他将一份放在布莱斯面前,另一份放在老布鲁斯面前。
“今日头版是关于海滨城重建基金的审计报告。相信二位都会感兴趣。”阿福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另外,甜品是焦糖布丁。可如果二位更倾向于继续进行这场非常有建设性的报纸争夺战,我可以先把布丁端回厨房保温。” 老蝙蝠嘴角一抽,低头翻开报纸。
布莱斯面无表情地展开报纸,目光连闪都没闪一下。
路明非偷偷给阿福竖了个拇指。
老管家眨了眨眼,不动声色。
“布莱斯。”
路明非咽下最后一块牛肋排,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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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蛆呢?”
布莱斯翻报纸的手停住。
“在洞里。”
“它怎么样了?”
“活的。” “……我是问它的状态。”
“稳定。”布莱斯把报纸折起来,搁在碟子旁边,“吃完下去看。”
她端起司康饼咬了一口。
依旧言简意赅。
比话痨的蝙蝠侠强多了。
或者说这才是正常的蝙蝠侠,路明非感动地收回眼神,然后嫌弃地扫了一眼对面,只见老蝙蝠斯把半截报纸折成一个三角形随手塞进毛衣口袋。
“我也去。”他站起身。
布莱斯微微眯眼。
接着继续吃她的司康饼。
目光里有什么?
嗯……
路明非当然读不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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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瀑布从头顶倾泻。
主控台的蝙蝠大屏亮着待机画面,夜翼标志在黑底上缓慢旋转,这是路明非之前趁布莱斯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加之的。
径直走向解剖……
咳咳……
是展示台。
夜翼蛆。
它趴在观察皿里,身体蜷成一团。
半透明的表皮微微起伏,口中流着一条晶莹的水线。
在睡觉? 路明非凑近打量。
“嘶呼……嘶呼……”
这家伙甚至在打呼噜……
伸出食指,路明非轻轻戳了戳它的表皮。
弹,温热。
手感介于棉花糖和水气球之间。
小蛆抖了抖身体,翻了个身,把口水擦在了路明非的指尖上。
路明非收回手指,偷偷在老蝙蝠的裤腿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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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收获了来自老蝙蝠不赞同的目光。
男孩微微颔首,成就又集一个,这很好。 “布莱斯。”他转过头,“它这是怎么了?”
站在解剖台的另一端,布莱斯面无表情。
“我刚举起手术刀,想切开它的蛆体看看里面是不是龙。”她平静道,“它就睡过去了。”
路明非盯着她。
女人和他对视。
瀑布声在两人之间的沉默中轰鸣。
路明非的目光从布莱斯的脸上缓缓下移。
手术灯。解剖盘。镊子。组织剪。一把尚未拆封的第七号手术刀。一整套排列整、足以把一头牛从头到尾拆成零件的外科工具。
然后他看了看蛆。
小蛆在打呼噜。
打着打着还咂了下嘴。
“你还想解剖它么?” “如果它死了的话。”
“……它现在可能只是累了。”路明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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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维生物应该不需要睡眠。”
“也许它想体验一下三维生物的乐趣。”
“……”
“好了,夜翼。”老布鲁斯的声音从装备架的方向飘过来,“我干了四十多年蝙蝠侠了。我有经验。实际上被我用手术刀对准过的生物,存活率高于百分之八十七。她不会真的把它拆了。”
“还真有死掉的啊?!”路明非声音拔高。
“是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