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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泡里面出现了文本。
怎么回事？今天的月亮好象不太对劲？
确实不对劲。
路明非顺着行人的视线看天。
一张紫色的笑脸复盖了满月。
“欢迎二位！人间之神！蝙蝠侠！”
快活，欢畅。
嘻嘻哈哈。
黄灯戒在指节上灼烧，路明非能感觉到视差怪在宝石深处暴躁地翻腾。
它在畏惧，又或者在狂怒。 “都来了。”他叹气，“接下来不会是闯关游戏吧？”
老蝙蝠嘴角一抽。
“夜翼。”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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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说话。”
“为什么？”
“因为……”
老布鲁斯看着被漫画化的哥谭天际线。
建筑变成了带着描边的色块。
天空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格子。
“他把这片现实降维成漫画了。而漫画就会……” “……什么？”
“会有打不死的反派。”
月亮上的紫色笑脸裂大了。
“你来！”
洪钟般的声音从天穹倾泻。
“我就观看！”
一匹灰色的马从天空中走出。
从漫画分镜的格线之间，似从翻开的书页中走出来那样。
骑在马上的，是一袭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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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瞳孔一缩。
当即抓起老蝙蝠，超人战衣复盖全身。 红披风猎猎作响间带着两人冲上高空。
直至悬停在云端，低头俯瞰。
哥谭的街道在漫画化的世界里扭曲成一格格失真的分镜，楼房的影子变成了涂满阴影线的色块，行人的尖叫亦是变成了感叹号。
地面开裂！
ban！ban！ban！ban！
大片大片黑白相间的速度线，像密集的荆棘一样从原本的空气里长了出来，复盖了建筑物群的阴影！
“吼——！”
长满骨刺的灰白色巨兽从裂缝中爬出，双眼燃烧着刺目的白光！
路明非悬停在高空。
身上骤然爆发耀眼到令哥谭失明的光芒！
黄灯的琥珀色恐惧之光，与战衣上日冕粒子存储的黄太阳辐射交织！
它们变成了粘稠的熔岩，变成了倾泻的太阳黑子，在路明非周身形成了一道扭曲光线的风暴！ 以恐惧为引，以恒星为柴。
他站在破碎的漫画天幕前。
大日煌煌，神威如狱。
人间之神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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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魔神抬起头。
两道目光，横跨数千米！
“轰——！”
热视线对撞。
气浪滚滚，直冲云宵。
天空在高温下融化，滴落如彩色的雨。
蝙蝠侠被路明非夹在腋下，披风翻飞。 他低头看了看下方如魔神般喷吐毁灭的骨刺怪物，又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浑身沐浴在刺目神辉中、双眼正喷吐着热浪的年轻人。
“放我下去。夜翼。”
老家伙面无表情，似是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一头毁灭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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