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货色。”
“哪怕是你也？”路明非诧异。
难道连路西法本人都觉得棘手？
他可是曾经统治整个地狱的……
“哎……”
路西法叹了口气。
“现在的我，估计要动用一根手指才能将地狱荡平。”
“……”
“你们这一家子是不是有什么一脉相承的毛病？” “什么？”萨麦尔无辜地眨了眨眼。
“每次说了那么多都只是为了铺垫最后一句装逼对不对？”路明非气极反笑，“那条狗也是这样！先是汪汪汪扯了一大堆哲学，最后来一句别姑负生活亲爱的然后就走了，走得特潇洒特拽！”
“你也是！绕了一大圈就为了那一句一根手指！”
“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萨麦尔脸上笑容突然慈祥了起来。
“你这个问题。”他说，“或许应该去问问蝙蝠侠。”
“蝙蝠侠跟你有什么关系？”
“蝙蝠侠从来不好好说话。”
“……”
路鸣泽趴在吧台上，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哥哥。”男孩的声音闷闷地从骼膊肘里传出来，“我们回去吧，回去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可恶的摆烂小鬼…… 路明非真想给他两巴掌。
可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赛博阿福发来的待处理事项列表……
他明天的日程安排是：
布莱斯的幽灵调查报告，阿尔伯特的金属样本，绘梨衣需要顺毛的翅膀，韦恩集团的慈善晚宴，德州地下需要一探究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甚至可能会带有某条苏格兰梗犬随手塞给他的新工作……
“再来一瓶！”
路明非选择把手机扣在吧台上。
“好酒量，亲爱的。”
撒旦笑着给他倒满了酒。
爵士乐继续在吧内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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