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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路明非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
也许只是打完大boss之后的空虚感。
毕竟这次副本其实挺轻松的。
从老蝙蝠那边借了毒液,然后去天上来上一炮。
事情就结束了。
“怎么了?”
声音从身旁传来。
夏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走了回来,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身上裹着一件黑色浴袍。
小皮靴因为小脚上的湿漉而被她拎在另一只手里,泛着洗浴后特有粉色的足趾踩在蝙蝠洞冰凉的岩石地面上。
“没什么。”路明非眨眨眼。
“少来。”夏弥把湿毛巾甩到他脸上。
路明非伸手接住毛巾,闻到了雪松和铃兰的香气。
蝙蝠洞里还有洗发水?
“好吧,我其实就是觉得”路明非叹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具体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
夏弥歪了一下头。
“恩
“或许是你该吃饭了?”她说。
嗯?”
“你脑子不好使的时候通常有两个原因,一是血糖低了,二是你又在想那些有的没的。”夏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路明非的额头,“本宫赌五毛钱,你从昨天到现在除了巴莉那半根能量棒之外什么都没吃。”
路明非仔细回忆了一下。
“好象还真是?”
“那就是。”
夏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非常自然地伸出右手。
路明非心领神会。
轻轻打了个响指。
无形的火元素便把女孩烘了个干爽。
满意地拍了拍路明非,夏弥把小皮靴往地上一扔,光着脚踩进去。
“吃饭!”她说。
韦恩集团,总部大楼。
苏恩曦靠在办公椅上。
棕色的短发别在耳后,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下来,搭在婴儿肥的腮帮子上。
好清闲啊。”
苏恩曦对着天花板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可事实就是这样。
零来了。
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小女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隔三差五地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帮她处理掉了桌上至少百分之六十的文档。
现在的零已经拥有了超级大脑。
苏恩曦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想抱着零的大腿痛哭流涕。
她的第二反应是
不好!
这小丫头是不是来抢自己饭碗的?!
不过后来苏恩曦发现,零似乎不是为她而来。
是卡拉。
零和卡拉最近形影不离。
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反正每次她打电话给零问要不要来公司帮忙的时候,电话那头总是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和卡拉清冷的声音,然后零会说:
今天不方便。
苏恩曦叹了口气。
算了。
至少现在清闲了。
她可以趁这个时间做点自己的事情。
比如研究一下美利坚非婚生子女继承权案的最新判例,或者查一乍得克萨斯州的儿童抚养费标准
不是为了自己。
绝对不是。
只是以防万一!
苏恩曦陷入沉思,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何以韦恩集团法务部的名义雇佣一支全美t0p3的家庭法律师团队而不被路明非发现
“咚咚。”
声音从窗外传来。
苏恩曦嘴角一抽。
她缓缓转过头去。
落地窗外,路明非单手叉腰悬浮在半空。
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苏恩曦没好气地走到落地窗前。
“忙完了?”她冷哼。
路明非眨了眨眼。
“刚开完庆功宴。”他笑嘻嘻地说,“我想着你这个时候可能还没吃饭,就
他扬了扬手里的保温袋。
苏恩曦看了一眼那个袋子。
她几乎可以通过保温袋闻到黄油焗龙虾的香味了。
“不吃。”
苏恩曦面无表情地说。
“啊?”
“不吃!”她重复了一遍“我苏恩曦再也不会吃你一粒米了路明非!上次的事情你还没给我个交代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