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的官道上。
一辆马车正在急速飞驰,马蹄迅速踏过水坑,溅起大片水花,不断朝着前方驶去。
只是这看似普通的马车,车夫竟是位身着紫衣薄裙的绝美女子。
她绫罗料子被疾驰的风微微拂动,贴合出玲珑身段,衣襟被丰盈的身段衬出饱满柔和的轮廓,曲线隐在衣料之下,艳而不露。
其容颜更是绝美无比,眉梢斜挑,眼波流转之间尽是万种风情,艳光灼灼,却无半分闺阁女子的娇怯。
此刻,她一只纤细的素手抓着缰绳,目光却看向身后正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一席青衣,身形修长挺拔,面容俊逸出尘,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眸子清亮似寒星,眼波沉静,暗含几分疏朗锐气。
“公子,还有半个时辰,应该就要到大晋京城了。”
听着这道声音。
楚观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却陷入一阵思绪之中。
十年前。
他母妃失势,惨死于宫中。
棺椁抬出宫门那天,他不过是个十二岁少年。
正是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时候。
他在灵前磕了几个响头之后,就被下令赶去北境。
说是去那里磨砺,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去送死。
毕竟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刚刚踏上武道不久,身后无势力支撑,朝廷又不曾有任何帮助,如此孑然一身去往北境,与寻死无异。
好在抵达北境之后,他意外觉醒金手指。
一座鸿蒙鼎悬浮于他识海之中!
鸿蒙鼎赋予了他近乎逆天的悟性,同时每隔一段时间,还能孕育出一些氤氲紫气,他将其命名为鸿蒙气。
鸿蒙气能令他修为大涨,又或是强化肉身,妙用无穷。
这十年间。
他凭借鸿蒙鼎一路高歌猛进,从一介小卒做起,历经十年血战,大小战事只怕己过千场,如今赫然己是北境赫赫有名的杀神!
杀到北蛮无人敢称尊!
近几年甚至早己不敢南下入侵,只敢龟缩在北蛮境内。
若非北蛮地界贫苦,打下来也没什么用。
只怕他早己率军杀入其中。
“公子,您此次回京未得允许,只怕是会惹来不少麻烦,是否要花蝶从北境抽调人手过来?”绝美女子嬉笑的同时,眼里却带着一丝恭敬。
只因当年若不是公子,恐怕她早己被北蛮掳走,下场指不定有多惨!
而且世人不知公子有多么恐怖。
她作为侍女一路陪伴在左右,却是略知几分。
听风楼且听天下风声!
暗影组织一跃成为大晋王朝西大刺客组织之首!
如此种种,还仅仅只是公子的一角冰山罢了!
“不必,各方按兵不动,一切照常即可,京城之事我自己可以解决,毕竟这次回去,我本就有清算之意,另外还有一些故人”
楚观淡淡开口,目光也从思考中收回,看向马车车窗外沿路的风景。
本来他在北境日子过得倒是也舒坦。
只是当年一些事与一些人,终究要有个交代。
如今他早己非当年孱弱少年,仇要报,恩也要还!
所以此次归京。
他不仅是为了复仇,也为当年故人。
看看她们过得如何了。
以及那场十年之约!
昔年他母妃还未死时,曾与他定下一场婚约,对方与他青梅竹马,二人两小无猜。
可惜后来母妃失势死去,他也被贬往边疆,这场婚约也就无疾而终。
但在当年他要离去之时,对方曾来送行,并与他定下‘十年之约’!
她让他十年后只要活着,便去找她。
尽管十年沧桑,人心易变。
但他极重对身边之人的承诺。
因此于今日归京,去履行这十年之约,无论对方变得怎样,多少要有个结果!
“公子的表情好生温柔,花蝶羡慕得要死,想来那位姜姐姐,一定生得极为漂亮,不然怎会让我家公子如此惦记?”花蝶撇着嘴,尽是一副吃醋模样。
楚观看了不由有些好笑,笑骂道:“好了好了,她究竟变得如何,我也不知,或许一切事与愿违也说不定,公子我只是要给个答复罢了。”
就在主仆二人交谈时。
远方的官道上,却有一沧桑刀客盘腿坐在道路中央,眼眸中仿佛充满了故事,却不失刀客锐利。
其身旁插着一柄大刀,刀身厚重古朴